為名校世襲制解畫

原來這個世界會有一個如此的父母:因為名校「世襲制」的遊戲規則的關係,阿「余先生」個二仔不夠分,不能自動跟阿哥的腳毛入到名校喇沙。這名老豆竟要求個大仔留級為細佬加分。(相片 source:Apple Daily)

嗄?!這是甚麼價值觀?如果我是喇沙校方,我就絕對會因為這父親竟會提出如此的一個要求而更加不會取錄這家庭的孩子!為甚麼呢?

因為大家要明白,這名校「世襲制」其實是在選父母 instead of 選學生!此話怎講? 第一點,試清楚想想學校揀學生的原因:首先,根據教學原理,若學生的天資是同一程度的話,理論上會比較易於教導。所以有得揀會好過隨機派位。其次,自私一點來說,學校若能保證入學時的學生已是一個品學兼優的孩子,那麼在這班學生當中會成為高材畢業生的比率也會相應提高(而學校的名聲便亦會因而被提升)。根據這兩個揀學生的原因,學校一定會千方百計去吸納好學生。

第二點,若果學校知道了要揀好學生,那麼該怎樣去找呢?當然,測驗、面試等等傳統方法可以讓校方知道一個學生片面的表現。但誰又可保證他或她六年後一定能成材呢?當然這本來正正就是學校的責任。但學校不想冒這風險,所以他們選擇去預知甚至去控制未來!怎樣做得到?他們只好相信遺傳學了!這也正是名校世襲制的起源。

世襲制是指一個家庭中只要有兄長或姊姊在校正在就讀,那弟弟或妹妹便自動可被取錄。表面上,校方是信任兄弟姊妹的共通性所以無條件接收弟妹。但很多人會懷疑年紀小小的兄姊對於弟妹學習能力和智力的伸延性和影響力、感染力,因而覺得世襲制不可靠。但這可是捉錯用神啦!實際上世襲制所選的是父母而不是孩子!好的父母理論上能有較大機會教養出成功率較高的孩子;而好的兄長或姊姊本身的確並不能保證弟妹也一定有同樣成就,但他/她們的存在卻是父母育兒能力最直接的一個表現。

這亦解釋到為何名校「世襲制」會有一個規例:兄姊若已畢業的話,「世襲制」就會失效。如果以剛才說過的方向去想,這規例的意義便很易明白。父母對子女管教的風格和寬嚴度會隨著歲月慢慢改變,所以若兩名子女年紀相隔太遠,兄姊的表現可能已不再足夠去代表父母教養他們弟妹的能力,所以校方也不會再肯無條件取錄弟妹。

如剛才第一點所說,校方開這個方便之門並不是為了討好家長,而是為自己著想,選取最易成材的學生。而且為了保證風險最低,過程中其實是在選家長多過選子女。想到這裡,余先生應該要明白到他要大仔留級其實於事無補,因為本來他自己才是被 evaluated 的主角。而現在他的言論亦只會使校方更了解清楚他的愚昧,那他的二仔要經這途徑入學就更難上加難了!不過其實又有乜所謂呢?幾年前他的大仔本來也是靠實力(加一點點運氣)考進這名校,現在就不如公平地讓二仔也嘗嘗這經歷吧!

有人歡喜有人愁。若你問身邊為人父母的朋友支持與否,很自然地所有世襲制的得益者大都會支持,反之便反對!但大家當中有幾多位能在支持或反對背後明白到實際上自己正在是支持或反對甚麼呢?

同場加映:去年有本叫 Freakonomics 的暢銷書,作者 Prof Levitt 亦道出了與「學校選家長」相類近的理念。他說孩子成功的關鍵在於「父母是甚麼」(例如教養、教育、價值觀),而不是「父母做甚麼」(買書、補習、搬進九龍塘)。

我也是因為這一點所以考慮了很久才敢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