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Phone‧iDay‧鍵盤‧NFF

今日是所謂的 iDay,即是 iPhone 在美國上市之日。講到像二次大戰時的 D-Day咁大件事,因為蘋果是現今世上最有影響力的電子產品公司,他的一舉一動足以改寫整個業界的行規。

或者說,起碼蘋果大佬 Steve Jobs 希望如此。

何以見得?就看 Steve Jobs 將在美國時間今日中午(iPhone 上市前幾句鐘)要發表的「內部講話」的內容就知道他的野心。他說隨著 iPhone 這個蘋果有史以來最革命性的產品推出市場,今日將會是蘋果公司的轉捩點!

說成是「公司的轉捩點」這句話非常真確。畢竟蘋果公司由個人電腦、MP3 到現在的手機市場,越做越 mass;以前賣的是小眾鍾愛的 designer item,到現在賣給大眾的其實已是在賣一個 marketing hype。

大家可能說 design 和 marketing 不就是蘋果的強項嗎?對!(Marketing 有幾強?見 Steve Jobs 剛宣佈全部幾萬幾二萬名員工各送一部 iPhone 就知他的 marketing 手段有幾激!)不過唯一要擔心的是,大眾與小眾的產品另外的分別是對於 logistics,pricing 和 quality 較高的要求。這三項都不是蘋果的強項,尤以 quality 這項最令人擔心。想想同樣是 1%的 defect,1% 的 iPod 與 1% iPhone 所代表的銷售數字和顧客群的 diversification 的差距有多大!

不過最「攞命」的並不是產品的品質真的有問題,而是顧客因不懂或不喜歡而引發的退貨。這種退貨在我以前公司的術語為之「NFF」(no fault found),即是說顧客退貨的原因並不是因為部機真的唔 work。香港冇呢樣野,但美國好興。好多人盒都未拆晒就將自己新近買或甚至別人送的聖誕/生日禮物拿去退貨,原因可能是不喜歡、不懂用,或更貼切的:「因了解而分手」~用過兩日發現「都係唔適合自己」云云。

PictureiPhone 在這個 NFF 危機也不小。之前 iPod 的擁躉當然冇咁易變心,如果本著買一部「強勁功能電話」的心態的買家也沒問題。但其他普羅大眾若因為想買一部「靚仔電話」,或甚至只是慕蘋果、iPod的名來初次幫襯的人,會 NFF 退機就大有機會。何解?就看看近日大家在網上見到的各個 iPhone 產品測試報告,不難發現講來講去大家都是讚 iPhone 靚,但卻彈 iPhone 的接收和鍵盤。一個電話最基本,亦最重要的功能就是同電訊網絡接通。如果接收不行,那這部 iPhone 豈不只是一個貴一倍(但容量得四份一)的黑色 iPod?

聽落真的很大鑊!不知是蘋果的問題還是 AT&T的問題了!(但不又是一樣的問題吧?)

至於鍵盤,大家都說初時完全不習慣沒有 tactile feeling 的鍵盤(尤其同大家用慣的 Blackberry 和 Treo 比較)但一、兩個星期後就習慣了。不是說你習慣了它的缺點,而是它 adapt 了你的 typing pattern,從而改善了打字的準確度。真的這樣神奇?大家可按上圖或這裡看看蘋果自己的真人示範。看完後有點感動~如果真的能做到這樣美好的話!

如果真的做到,那如我上面所說,單是這智能鍵盤的設計就足以可「改寫整個業界的行規」,變成今後有鍵盤的產品的最起碼的規格。如果做不到,那蘋果就執定個貨倉去迎接 NFF 的 退貨了!

法國菜之二:開懷大嚼煎鴨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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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集
講到我們在那法國餐廳點了煎鴨肝。但未講到好不好食就停筆。咁究竟好唔好食呢?真係好好食!我可以點講先唔似賣廣告呢?唔…我點樣講你都會話我講得誇!不過係真既。「花瓜」很難煎得好吃,因為煎得太耐既話舊肝就硬晒甚至溶晒!但如果太生就水汪汪,一樣唔掂!

唔單止煎的火候。那醬汁也同樣重要。要做到夠味但又不要喧賓奪主才是最高境界!碟邊伴有用酒浸過的蘋果(定係梨?),效果比我在其他餐廳嘗過用酒浸過的提子更好,因為較軟身,而且酸度較低。

另一個問題是處理花瓜上的血管。如果處理得不好,煎完後血管會變硬,吃入口時會像麻繩一樣綁著塊花瓜,切唔開,又會攝牙。我當然不會 expect 這個問題在這般級數的餐廳的出品中出現,having said that,沒有筋不等如一定滑溜;而且就算滑溜,要滑到像這裡做的煎鴨肝的水準就算少有。

如何滑溜?我們將刀拖過件花瓜,不費吹灰之力就將這花瓜割為兩半。但難得的是這樣軟身的鴨肝雖是入口即溶,但並不是像豆腐一樣沒口感。相反,頂、底層煎過的位置咬落非常鬆化,與中間溶掉了的部份各有風味但卻渾然一體。本來如果嫌太肥膩的話可與伴碟的酥皮一起吃,但我就覺得本身那煎香過的部份已做到酥皮脆身的效果,所以我便直接一口口開懷大嚼。

「一口口開懷大嚼」?講到好豪咁樣,其實我所謂的「開懷大嚼」的重點只是那「開懷」的部份。至於「大嚼」嗎?講真食花瓜真的不捨得大啖地食!所以實際上我們開懷得黎其實是將花瓜切到隻叉剛可以叉到的大小,然後將那丁丁咁細舊的花瓜逐一放進口中,讓其慢慢溶掉…… 講起都想立即再吃!!

在吃煎鴨肝的當兒,當然不少得佐餐的紅白酒。老婆點了一杯 Chardonnay,而我就要了一杯 Pinot Noir。兩杯都不是我認識的品牌。連甚麼國家都不記得了。坦白講,餐酒的名字,我只勉強能記得某些澳洲的出品,只因由細到大見慣見熟。我對於這唯一的印象是只記得兩杯的質素都不錯。問題是,次次在這些地方試得一瓶好酒,但總忘了將名字抄下好讓下次可以再試。有點遺憾。

Anyway,吃完花瓜,下一度就是今晚的主菜。老婆點了一客蟹肉沙律,而我就點了這餐廳一道名菜:紅酒燴和牛煲(Wagyu Beef Pot Pie Braised in Red Wine)。蟹肉沙律是一道很正常的菜式,但用和牛來煮煲就真是前所未見!現在仲要話係法國菜添!究竟會是甚麼味道?將和牛這樣煮法是否很浪費?究竟會不會似中國菜?而聽落普普通通的蟹肉沙律又是否真的很平凡很普通?所有問題將會在下一集大結局內揭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