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梨遊:Jac Jac 航天第一次!

與小孩去旅行最大的挑戰就是坐飛機。

我們這次舉家到雪梨旅行的挑戰比一般的家庭更大,因為 Jac Jac 的身份有點尷尬:他已過了可以坐/睡那載嬰孩的兜兜的體重,但卻又未到需要自己買一個位來坐。即是變相要全程坐大髀!去日本、泰國等短程旅遊點還可以,但去雪梨要八個多小時,如要坐大髀的話就對我們和 Jac Jac 都辛苦。

可幸的是去程時那班機只有一半滿,所以有足夠空位,Jac Jac 可以像大帝一樣打橫睡在一排椅上。但回程時就沒有那麼幸運,全機滿座。所以也要感謝老婆借出她的大髀和手臂供 Jac Jac 作 BB 牀之用!(現在仍在靠按摩 recover 中!)


當然,Jac Jac 也不是全程都睡著。所以我們也預備了很多節目供 Jac Jac 清醒時玩樂和享用,如有小手工、貼紙書等玩意,或戴著耳筒看 Pocoyo 卡通,也有餅乾、果汁、奶等下肚之物。

但最重要的武器還是我們的歌聲。我們會一起唱無限次 “Twinkle Twinkle Little Star” 哄他睡,也算是萬試萬靈(但沒留意鄰座的乘客也有否同時被我們哄進夢鄉)。

最妙的是,當你以為他終於睡著,可以收工停唱,他卻又會在半夢半醒之間反過來對我們不斷「清高」、「清高」(即 twinkle) 的叫著,用來提示我們不躲懶,要繼續唱下去。如他仍清醒大半,更會斷斷續續唱出這首歌的半歌詞版呢!

除了歌聲,另一個殺手鐧就是飛機餐。Jac Jac 的飛機餐就是無數支奶。在我的手提行李背包裡放著一支支的空樽、奶粉兜、熱水壺,還有礦泉水,全都是用來製奶之用。我就像特務片裡的茄厘啡流特工,在狹窄的空間中用熟練的手勢裝配武器。

那個暖水壺的樣子也的確有點像核彈頭,加上現在飛機客倉實行「液體禁運」,所以也難怪海關人員截停了我。(但他們一見到 Jac Jac 在嬰兒車上興奮的樣子便立刻放行!)

至於我們自己的飛機餐,哈,出奇地,維珍航空的出品也不錯。但空中服務員就有點奇怪,會在派餐途中自顧自在說閒話,如當眾研究同事的合約之類。可以說,整體的服務態度真的只是一般。有幾刻甚至想過要投訴。唯一可讚的,是她們主動幫我們和 Jac Jac 搬到一個靚位,讓他可以整行打橫睡。又或者是文化差異吧?

Anyway,澳洲之旅的其他趣事留待下回再續!下回想看甚麼?請留言告訴我!

雪梨遊:Jac Jac 跑!

如我在 Stannum 的 podcast 內所說,我們舉家到雪梨(或稱悉尼,但我覺得雪梨個名靚D)旅行是要看看雪梨是否適合我們居住。但這旅行同時也是一個重要的假期,因為是我們自四年前度蜜月以來第一次放超過四天的長假,也是 Jac Jac 頭一趟出國旅行、頭一趟坐飛機!

亦因為這個原因,整個旅程最興奮最開心的就是 Jac Jac。他一下機便已變了另一個人,不停說話,不停到處走,亢奮到不得了!

下面的連環圖是我們在參觀我中學母校時讓 Jac Jac 跑草地的盛況。單是見到他在這些草地上跑得那麼開心,便已覺值得一起飛這麼多個小時來到這裡了!








覺得如何?請留言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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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個 Norm

現於某大公營機構工作的舊部下 Jill 在幾星期前收到人事部的大信封。她見到嚇了一跳,打開一看才知原來不是炒她魷魚,而是一份續約的合約。

Jill 以為她的上司會找她商討細節,所以就大安旨意將這合約丟在一旁不予理會。但她的上司一直沒有聲氣,結果一瞬間便過了限期,人事部亦因而主動致電催她。

人事部在電話中問 Jill 說為何她一直不回覆。她便說她以為人事部會主動找她解釋合約內的細節。人事部聽罷便對她說:「Sorry,這不是我的責任。」

Well,fair enough。冷,但真(商討合約的責任多是在上司而不是人事部)。換轉是我,我就寧願要冷也不要假。但 Jill 卻沉不住氣,竟大大聲對人事部說:「我做過出面五、六間大公司,未見過咁唔負責任既 HR!」

此言一出,那人事部經理也按捺不住,反擊說:「Commercial 公司既 practice 係點我唔清楚,但我做過五、六間大機構和政府部門,全部都係咁做野!」

Jill 火都滾埋,開始唔理會電話筒的另一邊的他是誰,說:「咁即是你覺得你自己好岩,錯既係我,係咪?咁對唔住囉!你咁有經驗,你講乜都係最岩架啦!」

(我一路聽 Jill 轉述,覺得都很精彩,但最正就是以下呢一句…)
人事部經理絕估不到這對話會演變到像男女朋友嘈交發爛渣的地步!他先征了一征,然後淡然地說:「我沒有說這是應該不應該,我只是說這是個 “norm”。個個地方都係咁做,所以我地都係咁做。你唔中意既,可以唔簽(份約)!」然後 chup 一聲 cut 了線!

Jill 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大跳!冷靜下來才察覺到事態嚴重!便慌忙在 Facebook
留言給我問我意見。我前天回港後便致電給她,讓她覆述她與他的對話(這也是這篇文章的由來)。

她問我是否要搵定工了?我告訴她我覺得在這對話中雙方的用詞都有點過份,但因身份的關係,蝕底的會是她。當然又不用這樣快就變得太悲觀,始終最後的結果還是要看看她上司怎樣看。因為,畢竟最終決定員工死活的是上司而不是人事部。不過,一個機構會有個講得出這樣的話的人事部經理,其公司文化亦有點問題。萬一真的冇得撈,也不用太留戀太可惜。

兩天後她在 Facebook 留言告訴我她上司剛主動找她(明顯是人事部「通水」吧!)。他很緊張地問她是否做得不開心,有甚麼可以多幫她一些云云。「他需要她多過她需要他」的訊息太明顯了。Jill 立時當堂憂慮全消,還趁機向上司呻一呻工作如何辛苦,但她又如何會繼續努力服務他諸如此類,並立時補簽了份約。唔…… 有點假,但她上司又似乎非常受落。危機就此解決。

畢竟,一個女下屬在一個男上司面前,如何都應該拿到一丁點著數吧?我相信這「也是個 “norm”」,雖然我無法印證(因為過去幾份工十幾名下屬,只有兩名是男的,所以 sample size 太細,不能比較)。

同意嗎?請留言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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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民

外遊了一個星期,帶 Jac Jac 去探 Stannum 叔叔,順便考慮一下甚麼時候適合與 Jac Jac 過去讀書(是幼稚園高班還是大學一年班)。由於旅途上節目也頗豐富,所以沒有餘瑕更新本站,希望各位讀者見諒。下星期會有詳盡的澳洲之旅的報導補數!

沒有寫 blog,但還是有上網看新聞,因為也有興趣看看兩太惡鬥的過程與結果。曾想過如果葉太今次當選,也是移民離開香港的時候。當然有人說無論今次她贏或輸,明年也會入局,所以結果無意義。也有人說這次選舉是對民主普選的一次公投,所以意義重大。對於我來說,是左是右都只是政治取態的問題。誰都要 take a side,故事才可以說下去。

所以,我說我要考慮移民的原因並不在於哪一個政治立場的人贏了,而是贏了的人的支持者的素質。我並不是說支持葉太的人有問題。只是她的陣營內實在用了太多低智的手段。我家人在澳洲旅行時也收到數個抹黑陳太的越洋短訊。如果最後葉太真的贏了,我會很有偏見地認為這個選舉結果反映了香港人的理性和智慧已降到新低點。

最後看到選舉結果,舒了一口氣。56 比 44,香港人還未算完全變傻。似乎我暫時不用急著要移民。回到香港,疊埋心水繼續埋頭苦幹。

但轉個頭,老左曾德成局長卻在發他的「忽然民主、忽然民生」論。救命!讓咁小家又咁冇智慧的人有份管治香港,是曾蔭權特首的責任,也是香港的悲哀!有人說「忽然民生」這句話也可應用到曾特首身上。哈!若有機會,你估曾德成不想這樣說嗎?見到他這個官在議事廳說的這幾句話,心寒的感覺比幻想葉太當選的情景更甚。

我是否要繼續考慮移民了?請留言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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