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菲《為非作歹》

那天說過王菲九四年出的兩隻碟【胡思亂想】和【討好自己】是我的至愛。當中【胡思亂想】雖然開始玩野,玩聲、玩唱功,但仍很 commercial。但去到【討好自己】開始就真的名符其實唱只會「討好自己」的歌,開創了廣東偶像歌手轉唱「另類音樂」的先河。

要討好自己,並不等如就要標奇立異,遠離群眾。可能是因為那一期受竇唯影響吧,王菲當時討好自己的方法純粹是「不理會群眾在何處」。這比「知道群眾在哪裡而去故意避開」更高章。

一個女人討好自己最好的方法是不是就是容許自己放縱地愛,放縱地生活呢?不知道。但從《討好自己》,《出路》,《飄》,《我怕》,《蜜月期》等見到她患得患失,既要飄逸,卻又要甜蜜,可猜到她的確很自我,亦也很開懷。

不過我的最愛仍是那首《為非作歹》。為了愛,義無反顧地放任、沉迷、忘形,蒙蔽理智,執迷不悔。這種不顧一切的少女情懷本似是來自十七、八歲柏芝霆鋒之流多過似出於一個已二十五歲的女子的口中。但由王菲去演譯卻蠻有說服力! 她唱得比上首我介紹的陳奕迅的《New Order》更「pear」,更自我!相信唱廣東歌的女歌手來說,這樣不經意的唱功真的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另一個喜歡這首歌的原因是因為它的「中 beat」節奏實在太悅耳了!不溫不火,但又有那種「我決定了,就不用勸我回頭」的胸襟。與歌詞的格調配得天衣無縫!

不過飄逸還飄逸,沉迷還沉迷。如歌詞內所寫的真的是講她與竇唯的一段關係,那飄逸與沉迷也總有完結的一天。但 Wyman 的詞沒寫錯哇!他只說「若你真的知道 真的戀愛過 也許不惜 一切 一切 一切 一切……」,但重沒說過要「直到永遠」!

By the way,後期的王菲只會用夕爺的詞。這首 Wyman 的作品算是異類了!

《為非作歹》

如何是對 何謂做錯 我不太清楚
沉迷地愛 寧願犯錯 錯失卻不可
只要那是愛情

忘形地愛 忘形地錯 其實無不可
攔途路障 橫行直過 誰亦難封鎖
不錯 那是愛情 不錯 那是愛情

大概一般的觀眾 永遠維持原判 為非作歹是錯
做個規矩的愛人 要完全純潔 良心太多負荷
為了討好一個人 理智隨時蒙蔽 為非作歹是我
但我始終執迷 也從來無悔 顧不了這麼多

傳聞漸多 閒言漸多 全在抨擊我
難明日麼 難原諒麼 難便由得我
不錯 那是愛情 不錯 那是愛情

為了得到一個人 世界完全遺棄 也不覺得罪過
為了討好一個人 要尋求情趣 我肯幹些壞事
為了思想一個人 會遊離魂魄 無心眷戀事業
為看他多一眼 瘋多一晚
我會出走 遠方 遠方 遠方

若你敢講一世人 絕對完全無錯 才可以質問我
若你真的知道 真的戀愛過
也許不惜 一切 一切 一切 一切

不錯 那是愛情 不錯 那是愛情





陳奕迅《New Order》X So Shine So Blue

昨天說過因為 Stannum 的一篇文而對94年代的歌有感而發。其實另一樣他提到的東西也使我有很大的共鳴,就是他最後提到的一家酒吧的名字:「So Shine So Blue」。

這酒吧的出處是我很喜歡的一本小說:關麗珊的《燃燒在冰冷都市的愛》尾段的一個故事,講述一個酒吧老闆對不同酒客出出入入的感受。

今天送上的一曲是陳奕迅在【Live For Today】內的《New Order》,是說一個酒保既積極又卻消極的態度。而這首歌正正就是「So Shine So Blue」描述的世界!

New Order 一詞本是指他想計劃終有一日重拾新生活,但卻因為可能看慣酒客的自怨自艾,過慣自己無無聊聊又一晚,結果這新計劃又卻像會無疾而終。問題是他也覺沒所謂。

這首歌是林夕作詞,加上陳奕迅的「pear」,襯絕!又,這曲的國語版比廣東版先出,叫《Last Order》,Wyman 的詞,同樣 concept,但從酒客 instead of 酒保角度看同一個世界。互相呼應,蠻有趣味!

聽聽陳奕迅的《New Order》:

等一等 先生你要的 可不可 給你換雪碧
我與你 其實未相識 不過怕你喝得這麼激

請想想 她不愛你的 為何還 枉花這氣力
出不出色 給拋棄過的 也替你不值

*容我直言 這酒吧中 天天企到三點
不想吸煙 捱完二手香煙
每晚打烊 獨自回家睡眠 從來未變

我這六年 一天一天 聽酒客 自語自言
怨氣震天 即使我 越聽越厭
卻要笑著 前來逐一敷衍 隨和像我 也真的少見
(我卻笑著 前來賺多點錢 來年讓我 去開間花店)*

想開心 不必做富翁 她當天 聽了沒法懂
更怪我 仍舊是打工 不愛與我吃這西北風
當天起 加班再見工 我信我 這雙手很有用
這一杯酒 都花過苦工 給你免費享用

REPEAT(*)
讓我過新一天





93、94年與音樂的《危險關係》

前幾天見到星屑醫生Stannum 都提起孫耀威,提起93、94 年,想起同是三十中男的古巨基、梁漢文、陳奕迅。

看完這兩篇後亦也勾起了我很多那個時段與歌有關的回憶。其實對於我來說,93、94 年有些甚麼歌出現過在我生活中呢?那時我已到了外國讀書幾年,到唐人街那間「寶康」買廣東CD、日本漫畫和壹週刊已成為繼續去肯定自己「仍是一個香港人」的指定動作。(不知道現在「寶康」仍是否存在。Stannum,你可否告訴我嗎?)所以我反已脫離了鍾愛英倫音樂的初/高中年代,轉而只聽(和在卡拉OK唱)廣東歌的階段。(呀,那時常去的卡拉OK叫「十八伴」,是要入飛排隊上台唱那種。相信執了十世!)

記憶中孫耀威在那幾年間出了近十張碟,但我仍是只懂唱一句「我但願他珍惜你……」。反而,若不計「四大天王」的話,我覺得那時當紅的是許志安,93 剛出了那張【雨後陽光】,有經典歌如《 唯獨你是不可取替》、《徹夜纏綿》、《反正經》、《不倦的蝴蝶》等。及後再有【從沒這麼愛戀過】,【Unique】,【Heart】,【荒廢的樂園】,以至【男人最痛】,他就開始走下坡,而我亦回流香港。鄭秀文的路也差不多,深印象的是由 93 年的那新曲加精選【大報復】和之後 94 年的【十誡】開始,再加上華納時代的【捨不得你】和【放不低】的那段時間。之後的世界卻開始模糊了!

許和鄭雙雙在九十年代尾墮落的另一個原因是否因為陳奕迅與楊千嬅呢?我記得陳奕迅的【我的快樂時代】和【與我常在】都是 98 年的事,而楊千嬅雖然較早一點點,但她的【狼來了】和【直覺】都也只是在96年尾/97年頭才出現。但他們出現後,我的確已很少追聽許和鄭的新碟了。

Anyway,再數回 93、94 前後年出現過的經典。彭羚的成名專輯【See For Cass】是於93 年中,在我剛進大學時出現的。同期的李克勤當時唱紅日唱到爛晒,在新公司「星光」於 94 年出了張叫【希望】的新碟,改唱腔,效果幾好,但 commercially 失敗。自此之後,我印象中他只出過較似樣的《當找到你》,然後改行做世界杯主持,直至近年的「港樂. Live」、《高妹》和「左麟右李」翻生,夠錢結婚生仔。啊!By the way,其實當時還有「四大天王」。黎明仍不斷在唱他的電訊廣告歌。只是自己不喜而已。


要說自己喜歡的,94 年還有很多經典:Beyond 在家駒離世後第一張以三人Beyond 推出的【二樓後座】,蘇永康有那張【Mini So】的 Jazz 味精選,梁漢文有【不願一個人】新曲加精選,古巨基有第一隻大碟【愛的解釋】,杜德偉轉會到滾石後的第一張廣東大碟【未變過】,憶蓮擺脫之前那老土的【不如重新開始】後推出的【Sandy 94】等等,全都是我的心水選擇。呀,94 年同期當然有我的至愛【胡思亂想】和【討好自己】,王菲也是從這兩張碟開始將名字由「王靖雯」改回「王菲」。那一期的好碟真的多得很啊!

到最後,不得不提的就是,如我之前提過,其實 after all 93、94 年亦正正是我和女朋友開始我們的千里奇緣的時代。所以我對所有在這段時間出現的歌,無論是開心或是傷心的,都特別有感情。到了某地步,為了以歌傳情,或是要以聽歌來解相思,自然地就愈買愈多 CD。發展到其實究竟我的興趣是「聽歌」還是「擁有CD」?我也分不出了。或者兩樣都是吧!回想起來,那時都不知花了多少錢在這些 CD 上了。

畢竟,愛上音樂 ─ 而以至要擁有音樂是要錢的,要不然就要 take risk 去買翻版/ download MP3。要付錢 or 要 take risk,無論怎樣選,這都是一個危險的關係。

這樣就很夾硬地帶出今天介紹的歌:杜德偉的《危險關係》。出自杜德偉轉會到滾石後的第二張廣東大碟,95 年的【我的、杜德偉】。是第二張,卻也是最後一張。從此杜德偉就只有出過國語碟,然後主力在台灣拍劇,吸毒…… 說回這首歌,雖然與其他主打《誰來愛我》,《愛變了這世界襯衣》等比較沒有那麼多人聽過,但比起其他主打,這首歌卻更能表現出一貫杜德偉的風格。誘人的聲線,誘人的配樂,意境一流!

延伸閱讀:

30中男 (星屑醫生)
So Far So Close (Stannum)
你知道嗎?其實我是喜歡你的…… (五師兄)





烈日下的大佬

不是很「大佬」款嗎?不過那大肚dum就使他看來更像個暴發戶!

不要小看那米奇墨鏡,他每朝早若不帶上這個玩意就不肯行出街!
(或若果真的要捧他出大門口,他便會用雙手掩面囉!)

訂閱本站 RSS





烈日下的大佬

不是很「大佬」款嗎?不過那大肚dum就使他看來更像個暴發戶!

不要小看那米奇墨鏡,他每朝早若不帶上這個玩意就不肯行出街!
(或若果真的要捧他出大門口,他便會用雙手掩面囉!)





《I Wish You Love》Susan Wong

魔術師留言問如果要因為聽靚聲而聽新加坡的 Olivia,何不支持本地的 Susan Wong?

我同意。不過其實不應直接拿 Susan Wong 的聲線與 Olivia 比較,因為前者較磁性,適合唱近爵士風格的歌曲(只是「近爵士風格」,不是「真爵士」),但後者則較清新,與流行曲更合襯。

不過,怎樣分類也是假,最緊要就是自己鍾意。鍾意唔鍾意就要你自己對耳聽過先講得準。未聽過的,聽聽我下面為大家揀來的這首歌吧!

BTW,據某朋友透露,Susan Wong 其實是他認識的一位 Accountant/Auditor。唱歌 / 出碟是為興趣。但對於我看來這位業餘的歌手的唱功比現在很多全職的藝人更專業。當然,這樣說並不是很公平,因為一來「藝人」只是一份工作,職責是娛樂大眾,唱歌只是其中一個工種,不一定要是專業才去做。而且,藝人唱歌只是為兩餐,並不一定是為了興趣。說到尾,如要像 Susan Wong 為興趣出碟,大家無論如何也應要對她帶點期望吧?

她唱的大多是翻唱英文流行曲,再滲入一點點爵士味道。不計再早期的出品,她由2001年開始到現時為止已在樂意唱片公司(專出靚聲碟,近日還有在推羅敏莊。彭羚也是在這裡入行的)出了幾張大碟,都幾好賣,尤其近年在台灣。

現在為大家選來的是一首由她翻唱的經典金曲《I Wish You Love》,載於與這首歌同名的第二隻樂意為她出的大碟【I Wish You Love】。這首歌其中一個經典之處是翻唱者之數目。根據 Wikipedia 所講,由 1957 年 Keely Smith 開始,一共有68人曾唱過這首歌!但這數字可能都不作得準(可能更多),因為最少起碼 Susan Wong 已也不在那清單上了!選這首歌,大家便可將她與其他眾多的皇牌歌手比比唱功了。

這首歌本身有很動人的歌詞,再加上 Susan 動人的聲線和扣人心弦的鋼琴及敲擊樂伴奏,真的會使你一再重覆翻聽同一首歌。風味極像酒廊歌手借台上表演去對舊情人作最後的緬懷。

精彩歌詞節錄:
I wish you bluebirds in the Spring,
To give your heart a song to sing;
And then a kiss, but more than this I wish you love.

I wish you shelter from the storm,
A cozy fire to keep you warm;
But most of all, when snowflakes fall,
I wish you love.





【Fall In Love With】Olivia Ong


昨天播過彭羚,今天就繼續找來一個靚聲的女聲 Olivia Ong。她是新加坡人,在日本走紅,但唱的主要是英文。去年推出過【GIRL MEETS BOSSA NOVA】和【GIRL MEETS BOSSA NOVA 2】。曾翻唱英文金曲如《 Fly Me To The Moon》和《Make It With You》等。

最新專輯【Fall In Love With Olivia】載有一首日本歌,兩首國語歌,再加九首英文歌。像要殺盡整個亞洲市場。現在為大家選來的是兩首嘗試 show off 功力的作品,《Only with You》和《Foolery》,都是她自己的作品。《Only with You》頭半首是清唱,下半再加簡單的結他伴奏,而《Foolery》就用些很簡單的樂器做底。風格帶出的感覺很清新涼快,像陣陣清風,很適合炎夏來消消暑。

至於唱功(這才是她原本的重點)方面,我暫不作評論,大家可以沒有 bias 地自己鑑賞一下。我可以說的是這錄音不錯。清唱的歌也很立體,敲擊樂器聲,結他聲,呼吸聲,口水聲等等全都做得很細緻。





黃耀明+彭羚《漩渦》

本來想停一下暫不再播與黃耀明相關的作品。但今天在 iPod 裡穿過明哥的歌聽到久違的彭羚,發覺自己很掛念她的聲言,所以仍會再來一首有明哥份兒的歌。

以前曾經聽得彭羚太多,尤其是「戀愛二份一」的那段時間。之後再聽多幾年,完全沒有變化,有點膩,所以不再喜歡。結果可能有兩三年沒有聽她的歌了。

說沒有聽她兩年,那又為何今天會在 ipod 聽到她呢?就是因為近日自己也常在聽明哥,便聽到她與他合唱的那首《漩渦》。兩人互相和得很好聽!不似明哥與關淑怡唱的《萬福馬利亞》般完全分段唱。

這首歌出於二000年(都已是七年前咯!),作曲編曲都是陳輝陽,Wyman 的詞。陳輝陽編這曲編得一流,與兩位歌手的風格也很夾。而 Wyman 的詞就是一貫他的風格,用字直接而精煉,句句到肉而詞彙豐富。

這首歌有兩個版本,分別收錄於黃耀明的【光天化日】和彭羚的【要多美麗有多美麗】。下面這一首是哪一個版本就無從稽考了。

《漩渦》

(男)沿著你設計、那些曲線,
(男)沿地轉又轉墮進、風眼樂園。
(男)世上慢慢,向心公轉,
(男)陪我、為你沉澱…

(女)如越了理性超過自然,
(女)瞞住了上帝讓你到身邊。
(合)即使愛你愛到你變成碎片,
(合)仍有我接應你落地上天。
(女)如你化作了粉末,誰還要健全?

(女)來沉沒在我的深處吧!(男)埋在愛情下…
(女)世界快要、變作碎花。(男)來接我吧…
(女)趁這結尾嘆口氣吧!(男)原諒我們吧。
(女)答應送我、最美那朵水花可以嗎?

(合)來擁抱著我、形成漩渦,
(合)捲起那、熱吻背後萬尺風波!
(女)將你、連同人間浸沒!
(男)我愛你,亦是那麼多!

(合)來擁抱著我,從我腳尖親我,
(合)靈魂逐寸向著洪水跌墮!
(男)戀愛在蠶食我!(女)如地網天羅。
(男)不顧後果!(女)這貪歡惹的禍。
(合)是誰在吞沒誰也奈何?
(女)是誰被捲入誰紅顏禍?

(合)來沉沒在我的深處吧!(男)埋在愛情下…
(女)世界快要、變作碎花。(男)來接我吧…
(女)趁這結尾嘆口氣吧!(男)原諒我們吧。
(女)答應送我、最美那朵水花可以嗎?

(男)來擁抱著我,形成漩渦。
(合)扭曲那、萬有引力到海翻波!
(女)直到這世界徹底攪拌清清楚楚只得我們…
(男)直到這世界徹底癱瘓…
(合)剩下自己在遊玩!

(合)來擁抱著我,形成漩渦,
(合)捲起那熱吻背後萬尺風波!
(女)將你、連同人間浸沒!
(男)我愛你,亦是那麼多!

(合)來擁抱著我,從我腳尖親我,
(合)靈魂逐寸向著洪水跌墮!
(男)戀愛在蠶食我!(女)如地網天羅。
(男)不顧後果!(女)這貪歡惹的禍。
(合)是誰在吞沒誰也奈何?
(合)是誰被捲入誰紅顏禍?

(男)沿著你設計、那些曲線…
(女)沿地轉又轉墮進、風眼樂園…
(男)世上慢慢,向心公轉…
(女)沉沒湖底、欣賞月圓!





甚麼才算是藝術?

甚麼才算是藝術?我並不是說黃永玉的那兩個公仔。我說的是這些照片:

這些,連同其他在這裡的作品,並不是甚麼大師的作品,而只是一些差點被鏟除的失敗之作。

這個「DeletedImages.com」的網站專搜集這些被人遺棄的相片。走光、out-fo、移位等,若用另一個角度看(尤其現在有幾十張類似的相片被放在一起之後),感覺卻又會「high」了很多!

坦白講,我有時也是用同一個心情去欣賞王家衛的電影!





如果我是一件壽司

有人將一部攝錄機放在東京一家迴轉壽司的輸送帶上,試試用一件壽司的角度看看這世界。

很有趣。看到不同人的食相(但大體上日本人的食相都是較含蓄的),也看到日本餐廳的廚房如何企理。

到最後片尾並沒有交待結果這攝錄機有否回到那美國人手上,不過既然這條片出得街,那我們應可假設這部機最後安全回歸吧?畢竟,大家印象中的日本治安仍是不錯。若果是香港,這攝錄機可能一早已不見了。又或者起碼會被餐廳充公,拿去做影視審察。

去片:


Sources:http://www.liveleak.com/ via http://www.neatorama.com/





你知道嗎?其實我是喜歡你的……

undefined昨天是一個值得紀念的日子,因為這是我們的拍拖週年紀念日。有朋友可能知道我們是小學同學,那或會問為甚麼我們的拍拖紀念日不是幾十年前我們小一時的九月一號?

的確,我們是小學一年級便認識的。但當然我們並不是由六歲拍拖到現在啦!我們正式開始是一個長大後的一個暑假(我「拍拖」的定義是由大家承認對方是男女朋友那刻開始)。故事(的簡化版)是這樣的~

我們一班小學同學在小學畢業後都會在每年的暑假、寒假一起聚會。十二、三歲開始,男男女女十多人一起去宿營、卡拉OK等等。這些聚會一直到了我到了澳洲雪梨升學仍有繼續。每當我放假回港,我們一大班人便有更大理由又聚在一起啦,話要與我 reunion 喎(其實見得比我仍在香港是更密)。

而因為我到了外國後不斷與小學同學們用書信通訊,所以反而從分隔兩地後開始大家反而更熟絡了(我在想,如果當時有 blog 這回事的話,那可能反而會少了那些 one to one 的 personal touch 啦!)。

各自都熟絡了之後,我們在假期會做的活動有時亦變為沒有那麼群體。有時可能甚至只是兩個人。我和她的單獨約會也慢慢地從那時開始。我也不知道為何她會肯答應。但我們曾一起去自修室溫習(那時她仍在香港讀中六,而我就在放假。回看那時,我的企圖似乎很明顯啦!),一起去行山,一起去行街。兩個人一起去這裡去那裡好像一件很自然的事。但關鍵是我們從沒有說過是在拍拖。

如是者過了兩年。當時她亦已升學到加拿大多倫多,而因為我倆都各自離開了香港一段時間,我們在書信上談到的話題就比與其他仍在香港的朋友更有共鳴。而亦因為這樣,我們彼此之間就更覺親密。我們在外國生活所遇到的難題或歡樂可互相分享和分擔。而各自對於外地「人生路不熟」的感受以及各自在當地如何被外國人欺負等等的體會就像只有我們兩個人之間才會懂。甚至有很多秘密就只有她,一個身處相隔地球半個圓周,有十幾小時時差地方的她,才知道,亦才明白,或甚至才會 bother 去知道和明白。到了那個地步,我們已成了對方最要好的朋友,或更多。她已成為了我生活的一部份。她已成為了我這個人的一部份。沒有了她,我不是一個完整的人。

但下一步可以怎樣呢?其實我當時真的不知道。我說我「沒有了她,我不是一個完整的人。」但現實上說來我從來都不曾和她一起。起碼我所指的是地理上我們根本不是在同一個經緯。要在同一個經緯上出現的話,我們只有相約在每次暑假、寒假在香港見面,有群體的,有單獨的,繼續我們的行山,行街,行路…… 但行到假期完了,卻又像甚麼也沒有發生過一樣,大家繼續做大家的好朋友。回到自己的地方,reboot,然後又重新等下一次假期的再臨,再行過,再由那「好朋友」這一點再開始過。循環不息。

結果,有一刻,我決定要脫離這無止境的循環。某年暑假臨要搭飛機回雪梨開學前的一晚,還記得那是其中一個小學同學的生日卡拉OK,完了後我要趕回家執行李,故我她便相約到半夜再傾電話。那晚我們兩人都不想收線,像是大家都在等待對方要說些甚麼似的。我們開始倦,開始語無倫次,但也不捨得收線。結果,差不多談到天也光了,我終於鼓起勇氣(但口齒含糊地)說「你知道嗎?其實我是喜歡你的……」。

那是十四年前的事了。之後所發生下去的事絕對不是一條直路,要幾精彩有幾精彩,但要幾不開心卻也有幾不開心!但無論之後幾多波節,幾多高低也好,沒有那一晚的起點,那之後就甚麼也沒有得可發生。所以我很慶幸那一晚我最終有這勇氣去說出這句話。可能是我一生裡最重要的一句話。沒有它,之後也不用說「嫁給我吧」和「我們願意」這些後話了。

老婆,Happy n-th Anniversary!





結婚戒指

很有意思!兩種顏色,兩種物料,你凹我凸,卻互相補足,天衣無縫!這正是一段有意義的婚姻的基本條件!

唯一的實際問題只是擔心會否夾到手指上的手毛!

Sources:http://schmuck-kunst.ch/





結婚戒指

很有意思!兩種顏色,兩種物料,你凹我凸,卻互相補足,天衣無縫!這正是一段有意義的婚姻的基本條件!

唯一的實際問題只是擔心會否夾到手指上的手毛!

Sources:http://schmuck-kunst.ch/

訂閱本站 RSS





無風的秋季

昨天播過達明一派的《那個下午我在舊居燒信》,今天再來另一首經典,收錄於87年【石頭記】內的《無風的秋季》,邁柯探飛拂!

作曲當然是劉以達,填詞的是達明的御用填詞人陳少琪。對,是寫勵志歌《香港始終有你》的那位陳少琪!

無敵的意境,讓我想起的,卻是無風的夏季。當達也等待去甲子園時在房內百無聊賴的暑假。

無風的秋季(4:23)

陽光 滲著微塵 輕輕暖透 我的心
床邊 縱是無人 收到你這信 亦最吸引
像你的聲音 自遠而近 我是份外入神
逝去的光陰 又再重溫 故事段段動人

難忘是當天你 在無風的秋季
別去的一剎 留低的一切
但這一封信 無聲的飄到
像往昔一切 回憶的洗禮
這感覺 是最珍貴

黃昏 看著途人 彷彿聽見你關心
如今縱沒同行 收到你這信 亦最吸引
像你的聲音 自遠而近 我是份外入神
逝去的光陰 又再重溫 故事段段動人





達明一派《那個下午我在舊居燒信》

上星期一連播了幾天 Brit-pop,也不斷提起 Brit-pop 與達明一派的關係。可以說,我後來常常說我自己喜歡 Brit-pop,可能只是我對始於初中時作為一個達明 fans 的感情延續。

不過當時初中開始接觸的與及後九十年代的 Brit-pop 其實有很大段分別。那些反而應算是所謂 New Wave/Synthpop 之類,比較中性、帶有點妖氣的美男子電子組合如Depeche Mode, Spandau Ballet,Culture Club,Human Leauge,以及挪威的 a-ha。我當時聽這些的原因除了可以扮離群,扮另類外,再加上當時那些 DJ 如黃志淙、陳輝虹、梁兆輝的介紹,使我相信我可用達明一派做基點再出去尋找相近的東西。

說回達明一派,這應是時候去播一播他們的歌。原本選了另一首,但網友 aulina 上星期提起這首《那個下午我在舊居燒信》,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這是一首好歌。曲是劉以達,詞是何秀萍。寫得像新詩。美麗中滲出淡淡哀愁。收錄於八七年底推出的大碟【我等着你回来】。

那個下午我在舊居燒信(3:48)

曲:劉以達 詞:何秀萍 編:劉以達

從頭重認束束書信
從頭重認這“你”字
從層層疊疊的箱子裏
從從來沒細認面前即倒的故居

從頭重拾身邊瑣碎
從頭重拾某印象
從重重疊疊的光影裏
從從來沒有兩樣那花香的記憶

茫茫如水一般日子淌過
如風的呼吸記憶於我
面對舊時聽往日聲音
如水一般日子淌過
如風的呼吸記憶於我
面對舊時看歲月燃燒





Radiohead《Bullet Proof…I Wish I Was》

播開歌有條癮。當了自己是「重遇英倫」之類的音樂節目的DJ。(簡直在趕客!)

今日再找來另一個使我想起達明一派的英倫組合:Radiohead。

Radiohead 並不是與當時(九十年代)Brit-pop 主流 Oasis,Pulp 和 Blur 一伙。不過我這樣說又有一點偏頗。Radiohead 是一個不斷轉變的樂隊。使他們一炮而紅的第一張大碟【Pablo Honey】其實很 British-Rock / Punk。但之後如被譽為「世紀經典大碟」的【The Bends】、【OK Computer】等卻開始走向 Indie、Electronic 和 Ambient 的格調。之後樂隊的風格不斷循著這路線改變。這些改變正是使大家繼續期待他們下一張大碟,看看將會有甚麼驚喜。

其實都是時候到期出新碟了。對上一張【Hail to the Thief】已是二00三年六月的事。據講其中一個需時這樣久的原因是因為無壓力。他們與 EMI 的合約已隨著上一張大碟的推出全部 fulfilled。沒有壓力下當然就可以「慢工出細貨」啦!不過希望不用再等太耐啦!

以下揀來的是早期收錄於【The Bends】內的作品《Bullet Proof…I Wish I Was》。選這首歌的第一個原因是因為這首歌在 Radiohead 的作品中較「平易近人」,而且卻又夠代表性。這首歌雖然沒有出過細碟,從沒被派上台,但我卻覺得算是這【The Bends】大碟,甚至 Radiohead 樂隊的主題曲,因為夾雜著 Radiohead 不同時代的 sound,而且歌詞非常 depress。要知道,「Depression」正是 Radiohead 的招牌的曲 / 詞風格。

第二,這首歌非常似達明一派。第一次聽的時候甚至使我聯想到達明一派早期的一首經典作品。不是很像很像,只是意境極為相似!(By the way,當我說 Radiohead / Suede 似黃耀明 / 達明一派,是指似有劉以達一起的達明一派,而不是後來和蔡德才 / 梁基爵等人合作的黃耀明 solo。你們同意嗎?)

講到似,網友 mad dog 留言話「應該係明哥似人地」。我並不同意這個想法,因為其實黃耀明與達明一派比 Radiohead 和 Suede 早八至十年走紅,據年分看來明哥可以算是他們的前輩!





黃耀明與 Brett Anderson

昨天說過 Brett Anderson(Suede 和 The Tears)令我聯想到達明一派和和黃耀明。那現在就讓我介紹兩首他們的作品,看看你會否想起黃耀明。

《Saturday Night》,收錄於 Bernard Butler 離隊後第一張碟【Coming Up】

《Apollo 13》,收錄於 Brett 與 Bernard 重組後所製作的【Here Comes The Tears】

訂閱本站 RSS





黃耀明與 Brett Anderson

昨天說過 Brett Anderson(Suede 和 The Tears)令我聯想到達明一派和和黃耀明。那現在就讓我介紹兩首他們的作品,看看你會否想起黃耀明。

《Saturday Night》,收錄於 Bernard Butler 離隊後第一張碟【Coming Up】

《Apollo 13》,收錄於 Brett 與 Bernard 重組後所製作的【Here Comes The Tears】





Suede【The Dog Man Star】

在地鐵廣告見到 Brett Anderson(前Suede 主音)將會在今年八月(又再一次)來港獻唱,才想起其實他的同名個人專輯只是推出了三幾個月。但不知怎的聽了兩三次已沒有再拿出來。為甚麼呢?很多人覺說他返樸歸真,說他成熟了;但對於我來說卻覺得他的靈魂像已枯死,沒有了靈氣了。感覺有點像見到 Daniel Craig 做 007 一樣:更有血有肉,但老。

另外一個似是「枯死」的因素其實可能是(沒有)Bernard Butler(Suede 某階段的主音結他)。對於我來說,Brett 的靈氣不單是來自他的聲線,而是要配合他背後的男人 Bernard。同樣是近年之作,Brett 這張個人專輯便被他與 Bernard 暫時復合而組成的 The Tears 在 2005 年夏天所製作的【Here Comes The Tears】所比下去。除了大熱的《Lovers》和《Refugees》,我更喜歡其他 The Tears 沒有出 single 的單曲如《Autographs》和《Apollo 13》等。

提起 “singles”,我也不得不提我曾經在家連續播了 Suede 在 2003 年推出的精選專集 Singles 一個星期。(這就是所謂的「百聽不厭」吧?)這張精選載有很多我很喜歡的經典單曲,尤其是在沒有了 Bernard 後的日子所出的作品,如《Trash》,《She’s in Fashion》,《Everything Will Flow》,《Beautiful Ones》和黃耀明翻唱過的《Saturday Night》(的確,Suede 與 Brett 常會使我聯想到達明一派與黃耀明)。

不過數到最心愛的,還是要說 Brett 和 Bernard 早期仍在一起時所製作的經典【The Dog Man Star】。那是我第一次接觸 Suede,時為 1994 年的聖誕假期。當時大家仍在辯論究竟是 Oasis 還是 Blur 會跑出,而我就在扮另類去聽 Suede。

不過講你都唔信,其實當時這隻碟是我老豆買而不是我買的。老豆在壹周刊見到樂評說這碟有四星半,買回來後卻對我說:「嘩,都未聽過咁怪鷄既音樂!」,便叫我拿去聽。我一聽之下便愛上了Brett 與 Bernard 營造的氣氛與意境。這「意境」也就是我之前所說現在 Bret(再次)沒有了 Bernard 後所失去的靈氣。可能是先入為主的關係吧?

以下介紹的兩首歌是我在【The Dog Man Star】內最喜歡的兩首:《Black or Blue》和《The Wild Ones》。若聽完這兩首歌,不覺得「怪鷄」,可試試整隻碟聽晒,因為坦白講,本來其實應要整張專輯由頭至尾一口氣聽完才能欣賞到它的韻味,有點像歌劇!

《Black or Blue》


《The Wild Ones》





Sued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