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乃家駒死忌。
十七年的六月二十四日他在日本為宣傳樂隊而參與遊戲節目時不幸從高台跌下,頭部著地重傷昏迷,延至六日後逝世。時年只有三十一歲。很可惜的是,他甚至不是在做音樂時過身。以一個崇尚音樂,對於娛樂至上的香港樂壇/娛樂圈感到失望與抽離的他來說,這樣的死真的有點諷刺。
下面載有一幫玩人聲的老外為家駒致敬而唱的《海闊天空》。唱不唱得出原曲的韻味就見仁見智,但卻使大家因家駒的音樂能宏揚四海感到欣慰。






More on “The Pianist”:
睇落,下面練先生說的話也不無道理。
如果不談論政治宗旨,只看定位策略:在政治光譜上,從前民主黨是唯一獨大的反對黨。現在有了社民連和公民黨在其左,民主黨已失去了「反對領導者」的旗幟,只好向中間找立足地,為我們當中那較「理性務實」的一群香港人發聲。原本這個理性的角色是由專教人努力搵錢的自由黨所扮演。現在自由黨已沒落(無能力民選,但傳統功能組別又被廢武功,又沒有地區勢力去搶那五席區議立法員……),民主黨便可乘勢坐正中間位置大收溫和中間路線港人的心。
大家調了位置,發不同的聲,其實本也不是一件壞事。更多樣化的政治聲音的出現,代表這社會的政治意識更趨成熟,政治光譜更豐富。更多不盡相同的黨派,所發的聲音有更多細緻的差異,可以代表更多不同社會的意見,因此也讓大眾更易找到貼切自己的代表。宏觀來看,這是一個社會政治環境健康發展應有的進程。
可是,成熟是成熟了,但我卻不同意練先生所說這是「民主運動形勢大好」的兆頭。皆因我剛才所說的,是「只看定位策略,不談論政治宗旨」。如要談宗旨,就算我們相信民主黨不是投共而只是靠中站,但也難保他們再會以推動「民主運動」為己任。一個中間派的定位甚至就是要沒有甚麼宗旨才能生存!但在大是大非的問題前沒有了宗旨的話,結果民主運動成敗與否,其實只是政治人物用來換取生存空間的籌碼。政治意識是成熟了,策略也愈來愈老練,但制度未及配合,而制度的發展卻又被各政治人物所操控!結果會變成怎樣,就真的要看港人的福氣了!
講多無謂,你們還是看原文吧:
2010年6月23日
專欄(頭條) 練乙錚事功殆因團結誤 ‧ 道術敢為天下裂
筆者上周提出一個觀點,認為泛民主派成功分成兩翼,靈活性大增,三黨在政治光譜上的相對位置拉開,合理化了,能推出不同的民主政治綱領、政策和策略,供應「政治市場」上泛民一端的民眾內部政治需求,故此形勢大好,不是小好。
傳統智慧認為「泛民沒有分裂的本錢」,但這個看法只在最基本的層次正確,在策略性的、具體運作的層次,卻大有問題。別的不說,從前泛民群眾投票要配票,效果不好,何秀蘭一度「出馬」失利,便是例證,皆因各民主黨派提供的「政治產品」太雷同,派內各黨、各參政者之間的異化不夠故也;換句話說,當時的民主派太團結。
和和氣氣地團結,給泛民群眾的感覺良好,但實效一直不彰;去團結而趨異化,反可逆境求勝。從五區公投到最近的政改一役上看,此結論更為清楚。民主派分成兩翼之後,港人意識裏很快普遍確立了一重要論述,那就是「當權派不讓步,香港社會無可避免激進化」;這個論述已經、並會在今後產生強大作用。
民主黨向中間移動
然而,要確立這個論述,單是社民連激進化,還不夠說服力;到後來,連一個根植中上階層的公民黨也激進化了,社會大眾才看清政治形勢,統治階級才感到事態嚴重,知所應變。民主黨方面,也正正因為公社兩黨激進化,它才可向中間挪移而不再擔心在「友好競爭」之中失去部分群眾;它一旦向中間移動,便取得與中央談判的回旋空間,逼得當權派讓步。
民主派演化出兩翼,主要是通過五區公投完成的,社民連功不可沒,其他兩黨亦各自作出恰到好處的的反應;期間,雙方齟齬不絕,當會令泛民群眾擔心甚或失望、反感,但筆者認為,客觀而言,那不過是「產品異化」過程中的必然現象,不能避免,因為群眾不一定能接受理性異化而須動之以情,故民主派之間的罵戰縱使難聽,也並非絕對壞事。上述異化過程不靠共識,卻天衣無縫,因為有「政治上的無形之手」在運作。
政治競爭的內涵非常豐富,但其結果是否一定最好?就實現香港真正民主雙普選而言,以當權派接受「區議會改良方案」為標誌的六二三階段性結局,長遠是有利還是有害?這是關鍵問題,筆者有如下看法。當權派一方有兩股勢力,一是是北京的政治力量,一是本地資產階級,兩者大處不盡相同卻有互相利用的餘地,其他當權派陣營中人,都依附在這兩股勢力底下,有些是一身事二主,包括特區政府一些高官及部分傳統左派在內。
筆者分析過,當權派之中,最堅決反對政改即最反動的力量,不是北京而是本地資產階級,其基本立場之一便是凍結現有功能組別,不僅反對民主黨方案,連特區政府提出的區議會小圈子互選方案也絕不支持,因為對他們而言,今後最理想的結局便是政改永遠原地踏步;至於西環,觀乎其近月的行為及言論,概未與中央保持一致、「轉軚」最慢最不情願,則其為本地資產階級糖衣炮彈所收買,十居其九。「區議會改良方案」獲中央接受,輸家便是本地資產階級及中聯辦。衝垮此路障之一角,是民主黨近月努力成果之一。
其次,由於中央已決定直接干預本地政改,泛民今後直接與之博弈,不能不注意中央處理香港政治事務手法的一貫特點:關鍵事上,言而寡信。八十年代以來,中央對港人作的重要諾言,包括「一國兩制、港人治港」、○七年起可以雙普選等等,一一落空,而挖空心思、扭盡六壬炮製出的新概念如政改五步曲(比原來多了兩步)、功能組別不一定違反普選原則等等,卻層出不窮。
事實上,中央政府的政治信用比起特區政府的更不如。因此,泛民今後作政改要求,要以「現貨交易」為主要原則;其他一切多年之後才兌現的東西,不太值得爭取,因為如果有「需要」,中央大不了不要面,來一個人大決議,承諾便化為烏有。
此次民主黨提出方案之後,在談判過程中不斷有所退讓,但退讓的東西說到底,現在都不足惜,因為都是要求中央給出的種種兌現期七年以上的「期貨」,如終極方案、路線圖、普選定義等;爭取而沒退讓的,卻是眼下這屆「立會新增區議會議席由三百多萬市民投票產生」這件「現貨」,可謂得宜。
與寡信者談判,一鳥在手,勝過十鳥於林。當然,便是這件「現貨」,中央要反悔還是可以,只不過言猶在耳,巧立名目不容易、政治代價比較大而已;最好的保證,還得靠全體泛民從不同方面不懈施壓,務求令中央貨真價實。
民主運動形勢大好
「區議會改良方案」當然只是通往真正雙普選的細小而不完全保證有所得的一步,其負面已由激進派深入分析,不必在此多說,但筆者認為,爭取成功了,重要概念意義還有兩點,俱不在於其本身:
其一,是讓「民主派為反對而反對」之說不攻自破。先是五區公投打出新局面,顯露了民情,特首面對此形勢,不得不與激進派人物認真對話,中央則更因此知道有必要審時度世,開展了與民主派溫和翼的談判。
如果泛民領袖都是脫離群眾、為反對而反對之輩,則最高權力認真與之溝通,毫無必要,何苦來哉?故政府近日的行為已反證,這些久被當權派誣衊的反對派,其實是一直以來真正最為民主建港而反對政治特權的社會精英,是光榮的反對派;當權派再要口不擇言,只能是自打嘴巴。
其二,是向泛民群眾闡明「泛民雙翼相輔相成缺一不可」的大道理。此次民主黨及其盟友有所建樹,必須認識到,是客觀上有公社兩黨和社會上大批激進派作強大後盾方能達致的;若港人只有柔軟一面,共產黨會聽你的?
再打個比喻說,短跑好手預賽跑出了名次,應部分歸功那個只提供反作用力的起步器;況且,以後再要入圍進半準決賽、準決賽乃至決賽,還得靠那放地下沒跟着你跑的東西。故激進派這陣子便是批得猛、罵得兇,溫和派裏裏外外也別反應過度,反而是要對當權派惡意抽水保持警惕,及時作適度反應。「宜將剩勇追窮寇,不可沽名學霸王」,毛主席這句詩後面的典故,溫和派抽象繼承還用得着。
自五區公投至六二三,政治板塊挪移,民主運動形勢大好不是小好,但今後還得靠各方出牌理性、精準,才可繼續有所斬獲。因為對手是強大、聰明、綿密的,而且資源豐富。
練乙錚
《信報》特約評論員
This is supposed to be cool and funny. But I don’t quite get it. Please enjoy it anyway.
早前在家播了下面 Glenn Gould 神級的彈奏表演給 Jacob 看。播了一會兒之後我本想直接跳到後面交叉手狂風掃落葉那段讓他欣賞,但他卻嚷著要我不要亂弄,因為他想原汁原味看整個十分鐘的足本表演。
他一方面有耐性聽畢整段音樂,但更吸引他的是 Gould 的坐姿、手法和樣子。聽罷後他最先問的問題,是為甚麼這老頭可以像他自己一樣不用睇譜(他這樣問因為他了解到這樂曲比他自己彈的複雜千百倍!),而且口中不停喃喃唸著甚麼,又曲著身子左搖右擺,一切鋼琴老師說的不應該做的事都似乎做齊了!
當然最使他目瞪口呆的是他彈奏時手指的速度。我問他像不像我們在鍵盤打字,但他說其實更像在幫琴鍵搔癢!之後 Jacob 練琴時往往會快指亂彈一通來扮高深!他似乎已找到藝術的精粹了!哈哈!
Jacob 之後問我為甚麼這個人這麼老仍可彈琴。我告訴他彈琴不分年紀,只要手指、手腕還有力,便仍可彈。不過我也告訴他其實這「老頭」已死了近三十年,而且死時只得五十歲。唉。
昨日是一個大日子。我不是指我的牛一;生日年年有,未算大。我指的是四年一度的世界盃開幕日。
今次不單只是首次在非洲舉行的世界盃,而且也是近年少有在冬天舉行的世界盃。何解?因為對上一次在南半球舉行世界盃已是一九七八年的阿根廷。以往三十年都在北半球的夏天踢,今次轉為南半球的冬天,可能變數大增!
足球有趣的地方就是這裡。如果要用常理去估,最大路的可能會估決賽巴西對西班牙。但廿二個球員人再加球証旁証,在一個並不平滑的草地上將球踢來踢去,其實不可控制的變數甚多!有變數,球賽才有可觀性。
說到變數之多,便要說說上屆冠軍意大利。還記得四年前上屆世界盃初段,當屆冠軍意大利未被一致看好。在弱組首名出線後,十六強是在臨完場補時階段由托迪博得十二碼險勝澳洲晉級。四強淘汰德國的兩個入球也是在加時最後一分鐘才射入。冠軍戰更要與法國互射十二碼才分得出勝負。整個奪冠過程都驚險萬分,也因此非常有可觀性。
但最神奇的,是打從決賽周初段我們已預測到意大利將會奪冠!當時身在 ICU 的外父迷糊間說他「見」到意大利捧盃。他其實一向也沒留意足球,在 ICU 內又沒有看電視和報紙,可能連意大利是否有份踢世界盃也未必清楚,但他卻可道出意大利贏得冠軍,說的時候更像是在說一條已看過的新聞一樣平常!他那時其實是經宇宙的 wormhole 於另一度空間看見了已發生的賽果嗎?
四年後的今天,Jacob 已經四歲,而外父亦也離開了我們四年。我仍是足球的門外漢一名。要再次估波仔,普通人只懂跟 ranking、走線和賠率大路的說冠亞季殿伍陸柒捌可能是西班牙巴西德國荷蘭阿根廷葡萄牙英格蘭和法國,如果足球不會爆冷的話。但我寧願一注獨贏買意大利再次奪標,就當是一個懷念。而且,波係圓架嘛!

這是 Jacob 為我弄的生日咭。構思、畫圖、上色(也包括那新串法的「HAPPY BIRTHAY」)全部由他自己一手包辦。據講他說我最多時間是對著電腦,所以要弄一個可作為 wall paper 的生日咭給我,使我可以日日對著這作品!
幾多歲就無謂答啦!不過我可以講我係屬虎既!咁即係同譚校長一樣都係廿四歲囉!哈哈哈!
又到了「我唔會買 i… …」系列時間。
每逢 Steve Jobs 穿上 501 加 993 在台上講話後,我總會發一篇謬論去說我如何「不會」買這「i 系列」的新玩具,主旨是來化解我內心的酸葡萄。
但今次不同。無論 Steve Jobs 昨晚說到那新產品如何吸引,我都會斬釘截鐵的說「我不會買 iPhone 4G」!原因?因為根本上就沒有 iPhone「4G」這回事嘛!!人家說的是「iPhone 4」呀!
其實也難怪。蘋果一向叫之前的版本做 iPhone 3G 與 3GS,而且之前 iPod 也是用類似的叫法(classic / mini / shuffle / nano / touch 都會由 1G 起一直到 3G~6G為止),所以自然地也會以為今次的 iPhone 會叫 4G(但這卻會使大家誤會這電話可以駁上 4G 流動電話網絡啊!)。
爛 gag 搞完。簡單短評一下這部新機。蘋果真厲害!前拍鏡頭、閃燈、Multitasking、5 Megapixels、拍片、(較)長 talk time 這些別人來說已幾歲大的舊功能,在 Steve Jobs 口中,竟可以變成賣新機的大賣點!這可看出 Steve Jobs / Apple / iPhone 的品牌魅力之强!
不過,說真的,我下一部電話還是會買 iPhone。可能不是 iPhone 4(因為我的 3G 仍好端端在運行中 ~ 而且也未供完),但,我已離不開那 iPhone OS 了!對我來說,那貼心順人的操作介面 / 平台才是多年來「i 系列」的致命賣點啊!
其他「我唔會買 i… …」系列文章:
我唔會買 iPhone
我唔會買 iPhone 3G!
我唔會買 iPad!
要說的,過去幾年也已說過了:
四年前,我在談【十七年來的進步】;
三年前,我說【我的確相信十八年前軍隊沒有屠城】;
兩年前,我認我就是【十九年前的攪屎棍】;
一年前,我也【嘗試從另一個角度去看二十年前的夏天】。
結果,結果還未有結果。
我今年不打算再說甚麼。反正,發生過的事實又沒有(亦從不會)再改變,所以其實可以說的,的確都已說過了。
只是概嘆,現實就像看「殭屍片」一樣:以前顛倒是非的,是那些一小撮擁既得利益的保皇派和當權者。過了幾年到了今天,我發覺身邊本來正常的人也慢慢變了節,年青人、警察、大學、甚至食環署都站在殭屍那邊。我在想,可能不用五十年,原本的正常人便全被同化或被趕盡殺絕。到時,我相信中央一定放心給我們全面普選特首,因為結果勝出的也保證會是葉劉!
Anyway,舊剪報還是要繼續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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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以往數年,我在下面貼上我幾年前在圖書館逐張 microfilms scan 出來的剪報。我知道報紙的報導也可以有偏頗的時候。但以一個不在場的人來說,能參考幾份不同派別報紙的文字,再加上有力的圖片,就算我們不能了解事實的全部,但也會是一個不錯的起點吧?
大家若去互聯網找二十一年前的新聞,來源來來去去都是支聯會和 64memo 那些網站,因為二十一年前未有互聯網,所以全部報紙都未上網。但大家可以去圖書館找舊的 microfilm 來看啊!以下有大公報、文匯報和明報的 microfilm。有興趣的請慢慢看,或【請轉寄給其他人看】。看完才再作評論吧!(又,若喜歡看TVB新聞報導,請往YouTube take a look。)
大公報和文匯報當天的頭版 【Click 圖下載 1600 x 2100 大圖】:
其他更多剪報 from 明報,大公報和文匯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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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中國民運的認識及反省資料選輯》~ 聞.見.思.錄

世情無奈,只好嘗試到另一個 Dimension 去尋找新希望。看下面完這個建基於 M-Theory 的短片,我對這「十維世界」(10 dimensions)有了一點似是而非的了解。但若要深究詳情,可能要問阿靚仔 Professor King 景博教授了,話晒佢係個「天才物理學家」嘛!(不過唔知點解佢 office 很多 bunsen burner 和 test tube 那些 chem lab / bio lab 才常見的物件,而且牆上還掛住一幅 periodic table。似乎他真的是多才多藝!)
今早分別收到馬料水大學發給校友的兩封電郵,都是關於大學火車站的。一封是說商學院將會搬往火車站旁,而另一封卻是來解釋校方拒絕了學生會提出將民主女銅人永久擺放於火車站旁之申請。原本這要求非常合情合理,因為薄扶林大學一向已擁另一學運標誌「國殤之柱」,現在這便是個讓馬大可與薄大平起平坐的大好機會。而且大學火車站旁的確是安置女銅人絕佳的地點,因為觀乎香港各大專上學院,這是唯一可以每天都讓大量國內人士途經時被感化到的位置。
不過馬大校方拒絕此申請也同樣是合情合理的決定。那個做政協加行政會議的校長即將讓位於沈醫生,在餘下數星期的任期中他唯一要爭取的只是自己的政治前途。至於此決定所引來的蘇州屎,嘿,那就當然是留待那和藹可親的沈醫生繼任後慢慢食。很合理丫!嘿嘿!唉……(自己說完後都不禁要長嘆一聲……)
至於「政治中立」嘛?哈哈!我讀後才恍然大悟:我終於明白為甚麼出自馬大的時事評論員菜菜子做的時評常常那麼模稜兩可了。他是要堅持「政治中立」啊!又,這麼說來,馬大那「政治與行政學系」都可以摺埋啦!要「堅守政治中立的原則……如有行動或活動反映政治立場……大學不應涉及政治中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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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屎垃圾,政治中立
「中立」新定意
政治中立?!
這不是政治中立
為中大「堅守政治中立」叩首
生平第一次,我以身為中大人為耻
梁文道:中大校方決定可恥
【明報】中大校方拒納民主女神 稱堅守政治中立 學生會斥向中央示好
RT 曾志豪字魚皇:
聞煮呂神被擄至北角警署,驚動署內大神關二哥。二哥說當日千里單騎護送兩位皇嫂萬世流名,今日豈能目睹強搶民女而坐視不理?大刀一擺便要與警員動手,兩位民女勸阻。「二哥,毋須動粗。只須一句話,保證馬上釋放。」說畢,果然重獲自由﹕「警署政治中立,不能擺放聞煮呂神象」
RT 柳俊江:
聞婦人重獲自由,豈料無處可歸,見雲長兄正義凜然,應可托付終身,問:「二哥,能借所容身否?」二哥正要啟程往世界之南,欣賞蹴踘大賽,面色一紅,鼓其餘勇問佳人:「起錨否?」最後,二人於海盜之邦索馬里共渡餘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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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立大學第一封公開信全文:【CUHK upholds the principle of political neutrality】
致校董、同事、同學、校友:
香港中文大學收到中大學生會會長五月二十九日來函,申請將「新民主女神像」及相關展品放置於中大校園內。大學輔導長與學生會會長密切聯繫,了解申請的實際情況。
中大向來尊重言論自由,有責任維護所有大學成員享有表達不同見解和持有不同立場的自由。大學的行政與計劃委員會以不記名方式投票,一致決定重申大學必須堅守政治中立的原則。如有行動或活動反映政治立場,而對大學政治中立的原則有損者,大學不應涉及。鑑於上述的原則,行政與計劃委員會不能接受學生會會長五月二十九日來函所提出的申請。但大學了解到學生會正探討舉行相關活動,特委派大學輔導長與學生會會長繼續聯繫溝通。
二零一零年六月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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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立大學第二封公開信全文:【Update of the Progress on Liaison with CUSU】
致校董、同事、同學、校友:
香港中文大學昨日向各位致電郵,申明大學堅守政治中立的原則,因此不能接受學生會申請將「新民主女神像」及 相關展品放置於中大校園內作永久擺放,同時委派大學輔導長與學生會會長繼續溝通。現知悉學生會計劃在校內文化廣場舉辦短期「紀念六四」活動及展覽。大學將繼續與學生會會長保持密切溝通,協商舉辦活動的合適安排。
二零一零年六月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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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立大學第三封公開信全文:【CUHK continues dialogue with CUSU】
致校董、同事、同學、校友:
中大學生會發表聲明,會在六月四日晚將「新民主女神像」及其他展品送入校園舉行紀念活動。大學在這幾天一直主動與中大學生會會長保持溝通, 商討有關在校內舉辦「紀念六四」活動及展覽的具體合適安排。大學已於早前透過電郵表明立場。同學在六月四日晚舉行集會, 大學將儘量避免出現不愉快事件。大學希望繼續和中大學生會商討具體安排,妥善處理。大學本著一貫對同學的關懷,了解同學對舉辦紀念活動的感受, 但須顧及師生同事的安全,希望藉著密切溝通,使事件得以圓滿解決。
二零一零年六月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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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立大學第四封公開信全文:【Prof Joseph Sung’s press statement】
致各位校董、同事、同學、校友:
候任校長沈祖堯教授昨天會見傳媒,隨後發表了以下聲明:
『我是行政與計劃委員會成員,我們是一個團隊,有關行政與計劃委員會的決定我一直知悉及支持。我亦會與所有同事共同承擔責任。
關於六月二日大學發出的聲明,我絕對知悉,並同意當中的立場。當日我只是就聲明中的措詞提出意見。
事後看來,我覺得我們由於經驗不足,時間短促,在處理這份聲明上可以更清楚地將行政與計劃委員會會上討論過的不同考慮因素列出,可能會有助我們與同學的溝通。但事實上我們所有同事已為整件事作出最大努力。 』
二零一零年六月八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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