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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Dilemma of the Story of Change

I have changed.

This statement by itself means nothing. People / lives / world is always changing. What’s the point to state the obvious? Except if this is not the obvious. Except if this is a story worth telling.

But here’s the dilemma: when I am so busy changing the world or got changed by the world, how on earth I’d have the time to tell a meaningful story? If I could have the time to tell a good story, obviously I am not that busy changing.

So that time has gone. The change is over. Was over. I am clam now. So that’s why I am typing.

被迫足球小將

看到西班牙對德國時那些球員永遠走不完的力氣,就想起以前我中學在寄宿學校作為球員的日子。我當然沒有這麼勇猛。我想起的,是剛好反面的故事:我司職左後衛,責任是有人從左路進襲時我便將其撞開(主要是撞開人,但間中也會踢中那個球),其餘的時間就主要是站在一角(球場的左下角)用釘鞋在草地上刺洞,又或者打開那護脛讓小腿抖抖氣。所以好多時踢完全場我汗都不曾會流過一滴。

你或會問,踢得這麼消極,為何還要去踢?其實我本來真的不想踢。但我所讀的寄宿學校是那種「讀書肥佬,警告都冇。逃避練習,大過有份」的「運動痴」型中學。每名學生都必定要選一項運動來玩,冇得走雞,否則冇得留低。冬天可以揀足球或欖球,夏天則多一點選擇,可揀籃球、木球、划艇和網球。我選足球,並不是因為我踢波較叻,而是較安全。欖球基本是一個奪寶求生的玩意。誰拿著那橄欖,誰就要拼老命地跑,否則就會有十幾個像阿諾一樣咁大隻的同學飛身壓落黎。這樣危險的運動,我沒有資格玩!

然而,這活動也為我平淡的寄宿生活帶來一點點的情趣。我校當時還只有「全宿生」,即是所有同學整個學期都要留在校內,包括周末。所以每個星期六早上的比賽時間便成為我們能接觸外面現實世界的少有機會。每次踢客場,我們都有機會坐旅遊巴去各地參觀別人的校舍。就算是主場,也有機會欣賞到對手同學的校服和鬼妹女友(或姊妹)。算是聊勝於無。

至於在場內,其實也頗有趣。因為「公平」起見,每位同學都一定有機會落場(而不是看戰術調動)。無論我扮到自己幾弱幾廢,我都總難逃要落場一會的時候(幸運 / 不幸的日子,可能還會被選為正選!)。我只好硬著頭皮找出自己較難出醜的方面讓教練(也即是我的英文老師 Mr Walkins)委派我去做。他也真的是獨具慧眼,知道我近乎一無是處,便叫我站在左路做清道夫。為何清道夫不是守中路的呢?他說:「這太危險了,如果你踢唔中,走漏了一個敵人,那就大事不妙。我寧願你站在左邊,見波來就大腳向前踢,見人就訓身鏟。就算鏟中人唔中波,因為不在禁區內,都唔使輸十二碼!」我又問:「我只懂用右腳,那不是應踢右邊較合理嗎?」他說:「你在左路用右腳踢,多數踢出界,那較安全。如果反過來在右邊向左邊踢,分分鐘會幫對方 feed 埋波,仲衰!」想得這麼週到,真的是一名神級教練啊!!

還好,我的兩個兒子似乎也沒有遺傳到我這不濟的運動細胞。Jacob Chester 從小都熱愛踢球。真的鬆了一口氣。

回歸香港十年

我沒有寫錯。我真的想說我自己回歸香港十年,而不是說香港回歸祖國十年。

十年前(但不是十年前的今天)我結束長達七年的留學生涯,在九七回到香港開始做我第一份工,亦正式開始與我當時的女朋友(現在的老婆)共處一地,結束我們幾年的 long distance mode relationship,關係「正常化」。

正所謂光陰似箭,日月如梭,轉眼間我已回歸了香港十年。這十年間我自覺我的遭遇比我的師兄師姐幸運(亦可以算是不幸,視乎從哪個角度看):當我在九七年尾再次踏足香港的那一個當兒,正值香港整個九十年代最繁盛的一點。由那一刻開始之後的十年,香港先後有董建華,金融風暴,樓市狂瀉,科網股爆破,SARS 的來臨,哥哥的離去,五十萬人上街…… 對於我來看整個十年只是一個 「sir滑梯」的過程,永遠向下。這樣想雖然很 sad,但因為不曾擁有,所以亦不會有任何幻想。

反觀我的師兄師姐,他們早我兩三年入行(任何一行),升得快,賺得更快,買車,買樓都不用考慮太多;但沒結婚生仔,因為覺得未賺夠,冇時間搞埋d咁既野。結果,市況逆轉,他們變成了負資產,想結婚生仔已沒條件了。又或者說,條件不是一定沒有,但經此一役後心態上對工作、財富、以至感情關係的信心都破滅了!要他們去 commit to 一段 long term relationship(包括結婚、生仔或再次供樓)簡直是要了他們的命!所以我認識的朋友當中,如是大我兩三年的,會仍穿名牌,開靚車,吃得豪,花得豪,今朝有酒今朝醉;但未必結婚,就算結了都絕少有小朋友。

至於我這一代的人,因為後來未富過(relatively speaking),所以花錢一向較謹慎,但家庭觀念卻較重,很多也結了婚,更會有小孩。我也是其中一人。愛情、家庭生活算是很順利,但事業來說我就覺得只是一般。不過,事業的成敗可以歸究於大圍社會狀況的沒落,與我無尤。我可以賴話如果我早五至七年入行,我一定可以在同樣時間爬得去更高的位置(尤其可遇上移民潮而引發到中層管理人員的真空)。不過我也明白爬得更高,要跌的話就會跌得更慘!

話說是一般,但畢竟回歸以來我亦已不經不覺間累積了十年的工作經驗,打過五份工,做過四個不同的工種,兩個不同的行業,更有機會到過近十來二十個國家/地區公幹。此外十年間更在公餘時問讀了幾趟書,也買了無限量的書,CD,DVD 和 iPod,還搬過四次屋。到頭來十年來人工沒有太大的長進(很難說是現在的我不濟,還是我頭幾個老闆慷慨,或是 both),但閱歷就又闊了又深了。如果可以的話,若我能將這十年的經驗轉化做較實際的回報就會非常好(「實際回報」狹義來說可以是我的人工,廣義來說可以是對社會的回饋)。教書算是一個好開始吧!

每個人每一件經歷都是獨特的。如果你問我過去十年有沒有遺憾的地方,那當然有!但若有那些地方會覺後悔,或說「若重新再揀會揀第二條路」之類的想法的話,我可以說沒有。行第二條路可能可以有另一個經歷,但我現在的經歷也蠻不錯喔!如果這十年只是一條大直路的話,我可能經已悶死了!

畢竟,不得不提,我這十年間的確做了一件自覺很偉大很開心很值得自豪的事,就是娶了老婆及生了 Jac Jac。就只是這兩件事也使我覺得這十年極有意義了!不過我與我老婆的故事精彩之處並不在於回歸後這十年,而是我們由回歸前的十年開始的故事。有機會一定會在這裡回憶一下。這是後話。

最後想說:當講起「每個人每一件經歷都是獨特的」這句話時,我就自然想起我遠在十七年前初到雪梨讀書時在英文課上學的一篇詩,作者是 Robert Frost,詩的 title 是 《The Road Not Taken》 :

TWO roads diverged in a yellow wood,
And sorry I could not travel both
And be one traveler, long I stood
And looked down one as far as I could
To where it bent in the undergrowth;

Then took the other, as just as fair,
And having perhaps the better claim,
Because it was grassy and wanted wear;
Though as for that the passing there
Had worn them really about the same,

And both that morning equally lay
In leaves no step had trodden black.
Oh, I kept the first for another day!
Yet knowing how way leads on to way,
I doubted if I should ever come back.

I shall be telling this with a sigh
Somewhere ages and ages hence:
Two roads diverged in a wood, and I—
I took the one less traveled by,
And that has made all the difference.

共勉之!

回顧過去,展望將來(一)

一連十天的聖誕加新年假期完滿結束,我亦收拾 holiday mood 重回久違了的工作崗位。手頭上第一件工作就是趁新年回顧過去,展望將來。(下文是節錄自我和太太於e-聖誕card 上的附文,現以作為我回顧過去的起點。)

於聖誕新年期間來回顧過去及計劃將來對於我來說有一個特別的感覺。這感覺不是因為有聖誕禮物或除夕倒數,而是因為聖誕與新年本身的親密關係。「新生命的誕生」與「新一年的新開始」是一個奇妙的組合。這組合是一個巧合或是故意的安排,我們不知道。但 at least 這會使我們對每年的聖誕新年有種不能言喻的期待。

今日首先回顧一下過去。二00六年是複雜的一年。首先,在去年四月我們的寶貝 Jac Jac 降臨人間。這可是上賜給我們今生以來最美麗的禮物!當去年初時我們還是懷著 Jac Jac 的時候,我們曾經對他有各種天馬行空的想像,但當現在我們可以切切實實將他摟在懷中時,才發覺現在一切的感受絕對是 beyond our best imagination!當中的喜悅可能只有為人父母才有機會感受得到!

但在經歷生命降臨的同時,我們同時也經歷了生命的離開。外父守候到 Jac Jac 出生後兩個月,終於離開了我們。我們一家人喜樂的心情因而一下子被拋進谷底。 但外父能親眼見証到他的第三代健健康康、肥肥白白地來到這世上,再沒有遺憾地安詳辭世,我們悲慟之餘也會覺得安慰。

我知道二00七年將會是充滿挑戰的一年。但當我們回想到去年來我們一下子遇到的生命的來臨與離逝,相比之下其他的挑戰卻變得不外如是了!

下一回再去計劃怎樣去迎接二00七的挑戰! 下回再續!

生命之源神仙水

這是我公司桌上的水養花草。半年前當我入職時,高的那棵只枯剩兩塊葉,矮的那棵更激,只有後面的草,前面的紅葉還未出現(其實是都死掉了)。半年後的今天他們已長成這樣子了。我沒有特別對待它們,只是間唔中餵我桌上飲用中的 Evian。又茂盛又長花花!我本下了結論以為 Evian 很神奇,但我想起我的 jac jac 只喝奶奶也於十星期內大了一倍,那結論應是奶奶更神奇。或曰其實最神奇的是「生命」這東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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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leep in Seattle

I have never been to Seattle. I heard that it is hard to get sleep over there. I also heard that it is not a good place to live because it is always raining and wet, but I am surprised about this statement because Seattle is next to Vancouver and I also heard that Vancouver has a very fine weather throughout the year. Perhaps I am wrong. But that’s my impression about Seattle.

Recently, I suddenly realized that I could talk about Seattle more than just the weather. Suddenly I realized that Microsoft, Star Bucks and Amazon are all based in Seattle! And these are all the top companies that I admire. Isn’t it telling something about Seattl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