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的,過去幾年也已說過了:
四年前,我在談【十七年來的進步】;
三年前,我說【我的確相信十八年前軍隊沒有屠城】;
兩年前,我認我就是【十九年前的攪屎棍】;
一年前,我也【嘗試從另一個角度去看二十年前的夏天】。
結果,結果還未有結果。
我今年不打算再說甚麼。反正,發生過的事實又沒有(亦從不會)再改變,所以其實可以說的,的確都已說過了。
只是概嘆,現實就像看「殭屍片」一樣:以前顛倒是非的,是那些一小撮擁既得利益的保皇派和當權者。過了幾年到了今天,我發覺身邊本來正常的人也慢慢變了節,年青人、警察、大學、甚至食環署都站在殭屍那邊。我在想,可能不用五十年,原本的正常人便全被同化或被趕盡殺絕。到時,我相信中央一定放心給我們全面普選特首,因為結果勝出的也保證會是葉劉!
Anyway,舊剪報還是要繼續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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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以往數年,我在下面貼上我幾年前在圖書館逐張 microfilms scan 出來的剪報。我知道報紙的報導也可以有偏頗的時候。但以一個不在場的人來說,能參考幾份不同派別報紙的文字,再加上有力的圖片,就算我們不能了解事實的全部,但也會是一個不錯的起點吧?
大家若去互聯網找二十一年前的新聞,來源來來去去都是支聯會和 64memo 那些網站,因為二十一年前未有互聯網,所以全部報紙都未上網。但大家可以去圖書館找舊的 microfilm 來看啊!以下有大公報、文匯報和明報的 microfilm。有興趣的請慢慢看,或【請轉寄給其他人看】。看完才再作評論吧!(又,若喜歡看TVB新聞報導,請往YouTube take a look。)
大公報和文匯報當天的頭版 【Click 圖下載 1600 x 2100 大圖】:
其他更多剪報 from 明報,大公報和文匯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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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早分別收到馬料水大學發給校友的兩封電郵,都是關於大學火車站的。一封是說商學院將會搬往火車站旁,而另一封卻是來解釋校方拒絕了學生會提出將民主女銅人永久擺放於火車站旁之申請。原本這要求非常合情合理,因為薄扶林大學一向已擁另一學運標誌「國殤之柱」,現在這便是個讓馬大可與薄大平起平坐的大好機會。而且大學火車站旁的確是安置女銅人絕佳的地點,因為觀乎香港各大專上學院,這是唯一可以每天都讓大量國內人士途經時被感化到的位置。
不過馬大校方拒絕此申請也同樣是合情合理的決定。那個做政協加行政會議的校長即將讓位於沈醫生,在餘下數星期的任期中他唯一要爭取的只是自己的政治前途。至於此決定所引來的蘇州屎,嘿,那就當然是留待那和藹可親的沈醫生繼任後慢慢食。很合理丫!嘿嘿!唉……(自己說完後都不禁要長嘆一聲……)
至於「政治中立」嘛?哈哈!我讀後才恍然大悟:我終於明白為甚麼出自馬大的時事評論員菜菜子做的時評常常那麼模稜兩可了。他是要堅持「政治中立」啊!又,這麼說來,馬大那「政治與行政學系」都可以摺埋啦!要「堅守政治中立的原則……如有行動或活動反映政治立場……大學不應涉及政治中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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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報】中大校方拒納民主女神 稱堅守政治中立 學生會斥向中央示好
RT 曾志豪字魚皇:
聞煮呂神被擄至北角警署,驚動署內大神關二哥。二哥說當日千里單騎護送兩位皇嫂萬世流名,今日豈能目睹強搶民女而坐視不理?大刀一擺便要與警員動手,兩位民女勸阻。「二哥,毋須動粗。只須一句話,保證馬上釋放。」說畢,果然重獲自由﹕「警署政治中立,不能擺放聞煮呂神象」
RT 柳俊江:
聞婦人重獲自由,豈料無處可歸,見雲長兄正義凜然,應可托付終身,問:「二哥,能借所容身否?」二哥正要啟程往世界之南,欣賞蹴踘大賽,面色一紅,鼓其餘勇問佳人:「起錨否?」最後,二人於海盜之邦索馬里共渡餘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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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立大學第一封公開信全文:【CUHK upholds the principle of political neutrality】
致校董、同事、同學、校友:
香港中文大學收到中大學生會會長五月二十九日來函,申請將「新民主女神像」及相關展品放置於中大校園內。大學輔導長與學生會會長密切聯繫,了解申請的實際情況。
中大向來尊重言論自由,有責任維護所有大學成員享有表達不同見解和持有不同立場的自由。大學的行政與計劃委員會以不記名方式投票,一致決定重申大學必須堅守政治中立的原則。如有行動或活動反映政治立場,而對大學政治中立的原則有損者,大學不應涉及。鑑於上述的原則,行政與計劃委員會不能接受學生會會長五月二十九日來函所提出的申請。但大學了解到學生會正探討舉行相關活動,特委派大學輔導長與學生會會長繼續聯繫溝通。
二零一零年六月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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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立大學第二封公開信全文:【Update of the Progress on Liaison with CUSU】
致校董、同事、同學、校友:
香港中文大學昨日向各位致電郵,申明大學堅守政治中立的原則,因此不能接受學生會申請將「新民主女神像」及 相關展品放置於中大校園內作永久擺放,同時委派大學輔導長與學生會會長繼續溝通。現知悉學生會計劃在校內文化廣場舉辦短期「紀念六四」活動及展覽。大學將繼續與學生會會長保持密切溝通,協商舉辦活動的合適安排。
二零一零年六月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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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立大學第三封公開信全文:【CUHK continues dialogue with CUSU】
致校董、同事、同學、校友:
中大學生會發表聲明,會在六月四日晚將「新民主女神像」及其他展品送入校園舉行紀念活動。大學在這幾天一直主動與中大學生會會長保持溝通, 商討有關在校內舉辦「紀念六四」活動及展覽的具體合適安排。大學已於早前透過電郵表明立場。同學在六月四日晚舉行集會, 大學將儘量避免出現不愉快事件。大學希望繼續和中大學生會商討具體安排,妥善處理。大學本著一貫對同學的關懷,了解同學對舉辦紀念活動的感受, 但須顧及師生同事的安全,希望藉著密切溝通,使事件得以圓滿解決。
二零一零年六月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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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立大學第四封公開信全文:【Prof Joseph Sung’s press statement】
致各位校董、同事、同學、校友:
候任校長沈祖堯教授昨天會見傳媒,隨後發表了以下聲明:
『我是行政與計劃委員會成員,我們是一個團隊,有關行政與計劃委員會的決定我一直知悉及支持。我亦會與所有同事共同承擔責任。
關於六月二日大學發出的聲明,我絕對知悉,並同意當中的立場。當日我只是就聲明中的措詞提出意見。
事後看來,我覺得我們由於經驗不足,時間短促,在處理這份聲明上可以更清楚地將行政與計劃委員會會上討論過的不同考慮因素列出,可能會有助我們與同學的溝通。但事實上我們所有同事已為整件事作出最大努力。 』
二零一零年六月八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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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民主女神像放在這 blog 裡,包保沒有差人和食環署的人來搶。你搶得到舊石,但搶不走我們的心。

其他自由之地:
網絡暴民 JACKY
1-555-CONFIDE
香港仔公國
My Life as Open Source
自白書
知日部屋
la chambre 501
庫斯克的床
小影
【本故事純屬虛構,如有雷同,實屬不幸。】
我站在牆欄邊,深呼吸了一口氣。望向下面,那是圍牆的外面。我記得只要安全著陸,再擺脫自己的影子,我便可以從此離開這個鬼地方,重獲自由了。
我對這次的成功機會不抱太大的期望。畢竟,這並不是一項愈有經驗便愈易成功的事兒。一切可能都是任由運氣主宰。但這卻是我唯一的出路啊!想了這麼多,我還是躍身一跳,向著牆外直插而下。
我還未得及站起,影子便一手抓著我的衣袖,對我說:「你不可以這樣走啊!」又是你!我心想。「你這次又想怎樣?」我不奈煩地對它說。
「你究竟到何時才會明白?這樣做是不會有結果的!」影子似乎在苦口婆心地勸我,但我去意已決,它說的每個字我也不會聽得入耳。但影子似乎不想放棄,續道:「他們不會讓你走的!因為這詛咒是對你永世的懲罰!」
我不服,便對著影子怒哮:「我只是借了那個爛鬼 4G 電話樣板去典當,又沒說過不會還。而且,就當我是偷了東西,也罪不至此吧?」
「我要說多少次你才肯聽?那姓郭的早已將我們的命去換來他的身家,我們的靈魂本就賣掉了給那白色的魔鬼!」影子這番話似曾相識。如他所說,他其實應對我說過不只一次。「自從那暴瘦的老頭十年多前突然重掌公司大權,將公司改頭換面,將那原本七彩的蘋果塗白,然後用不同的產品統治這世界,你便知道他背後一定有一個不可告人的力量在支撐著!你要與他搞對抗,注定不會有好下場!」
我聽到這裡,心裡突然想起聖經故事裡伊甸園內那條魔鬼化身而成的毒蛇,與及被他誘導夏娃吃掉了一口的那紅蘋禁果。那蘋果忽然白光一閃,我便失去知覺昏暈過去。
醒來的時候,我正躺在宿舍的床上。我覺得頭疼欲裂,便起來坐在床邊看看身邊的鏡子。噢,這回是個男的,也好!要逃的時候跑也可以跑快一點。唔,也是時候去計劃一下我的第十三跳!
~ 完 ~
老師與學生討論畢業旅行的地點。有人想去台灣,有人想去歐洲,有人想過大海賭番兩手。結果,老師說問過班長和幾個相熟同學後,得出的共識是大部份同學都想去長洲。同學B仔質疑這是否真是全班同學的集體意願,便簡單傳一張白紙叫大家填上自己心儀的目的地,看看哪個地方最多人喜歡。
老師見狀後大表不滿,覺得這是不尊重她的表現,而且分分鐘搞到自己沒有得吃長洲的海鮮。奈何她又道不出B仔犯上哪一條校規,只好重申長洲是大家都想去的地方,所以覺得填紙仔是一個既沒有必要又浪費大家時間的舉動。B仔卻覺得奇怪:如果長洲真的是最多同學喜歡的選擇,那紙仔上的答案自然就會顯示出「長洲」為最受歡迎的目的地。這方法既方便又均真,清清楚楚,何樂而不為呢?
結果也真的不是每個人都有填上自己的意願,因為例如同學小強就覺得既然老師自己已有決定,做學生既,多講無謂。也有怕事同學珠珠驚「填紙仔」會被老師視為反叛學生,所以不敢填。當然,也有同學因為掛住玩,唔得閒填。至於班長,其實她本來大可以也照填「長洲」(因為班長屋企人在那裡開海鮮店,想請老師去食),但她深知老師不喜歡「填紙仔」這玩意,而且反正她也早知老師已決定了去長洲,不用自己出手,所以也高調杯葛了這投票行動。
最後,全班四十人,只有七個人填上自己的喜好。四人說想去台北,兩人說想去澳門,還有一人說想去香港迪士尼。班長見到這投票結果,便幫老師口說:「嗱,一早都話長洲好格!依家七個人話唔去長洲,即是其餘三十三個同學都話好啦!仲要似乎其他同學都唔同意要搞咁多野添喎!嘿!明知大家同學不嬲都係咁諗,又要問來問去,簡直浪費我地寶貴既上堂時間啦!而且更是對其餘那三十三位同學唔尊重!……老師,呵?」
結果,到了學期尾長洲畢業旅行當天,有人去的時候嫌暈船浪,有人不喜歡長洲多蚊,也有人埋怨只是去長洲吃一餐海鮮就當是畢業旅行,有點不像樣。但最使人不滿的,是那家海鮮店其實很難吃,而且班長還要在沒有事先張揚的情況之下迫大家夾錢請老師吃這一餐!
B仔見大家怨聲載道,便說:「唉,叫你地一早出聲講自己意見你又唔講,到頭來現在貨不對辦,可以怪邊個呢?」珠珠一面嘔一面答:「當初講左又點丫?結果咪又係一樣要去呢度!你估我地真係有得揀咩?最衰都係班長!…… (嘔……)」在旁仍在拆蟹腳的小強卻說:「咁又唔係咁講喎!好彩老師揀左班長既提議。依家出左事,大家咪可以賴班長囉!如果當初我有份出聲,咁依家要揹鑊果個咪變左係我?我先至冇咁笨!!」
延伸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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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愛鑽沉默螺旋,我會看完立法會文件才說撥款草率,我也會看不同界別的報紙去看各方的立場。但雖然看得濫,仍會有自己的立場。例如,今天在東方日報讀到一篇《笑罵由我:為八十後進一言》的文,便不禁要再一次說三道四幾句。
作者黎先生說「『八十後』在高鐵抗爭後,可能發展成為一股新的社運力量…… 從抗爭的現場來看,真正衝動的只是極少數…… 所以不能一提到『八十後』就好像個個都很激進暴力。其實『八十後』與成年人一樣,衝動暴力的只是極少數,這是一個基本判斷。」
唉!都說過「直至現在,我相信很多人仍未明白整件事的本質」。第一,究竟誰是『八十後』?所有現在二十歲至三十歲的人全是八十年代出世。他們全都是一種人嗎?用生肖來估性格已夠籠統,現在更要說到同一個十年出生的幾十萬人都是同一種人?(如左下圖這幾位就一定唔會認同你這分類!)
第二,好了,就算我當你說的所謂「八十後」只是一個特別稱呼來形容近日走出來的一群年青人,那要預設命題是「提到『八十後』就好像個個都很激進暴力」,那這命題本身已有問題。原來大部份人都以為這群年青人個個都很激進暴力的嗎?所以你要代他們澄清?還是只是自己想當然?我相信是後者。因為第三,之後全文最長那段黎先生用了相當的篇幅來說明暴力如何不好。剛說完他們其實不暴力,為何又要花時限去勸說暴力之害?
之後,黎先生說:「香港是自由社會,衝鐵馬也不能算甚麼大罪行,但問題是行動是否有建設性,如果無助於問題的解決,反倒製造出更多問題,那這種行動便應受質疑。」但,他們的行動是在發聲,讓公眾更了解更留意。這不算有建設性麼?他們想參與討論,但對話卻沒有發生。那使行動「無助於問題的解決」要算是誰的行為的結果?坦白說,如要算到當時能真正有實際行動的,可能就是在立法會被指在拉布的議員,因為他們在幫忙問問題,與及在立法會指摘對頭人拉布的議員,因為他們在幫政府護航。
到最後,黎先生說:「『八十後』應自覺檢討組織與行動策略,如果不準備小打小鬧,而要長期問政,就要有綱領、有組織、有策略,那才是長遠之計。」唉!都說過,「有綱領有組織」正正就是舊世界思維。他們之所以能聚在一起行動,就是因為他們是「自組織」(友人說這是「野貓」)的個體戶!而這也正是他們可貴之處啊!
其實黎先生說的是主流思想嗎?如果是,那還好,起碼我慢慢對此有更深切的了解,也順便再次幫我認定自己不是一個主流香港人。
Picture Sources:
Hoi Dick’s Flickr
Financial Secretary — My Blog
甚麼是「香港社會核心價值」?甚麼是香港的「主流民意」?我不是主流的香港人,所以我不知道。
我的主觀思維是一向以為香港多年來賴以繁榮、進步的核心價值是自由、專業、透明度高、靈活創新、轉數快、觀察力強、視野廣闊、肯接受新事物、多元多變,能將不同文化和取向共冶一爐而從中不斷創出新天地。加上高度物質主義和政治冷感,香港能火速於短短幾十年由小小漁港發展成一個國際級城市。
在這個清單上,其實我沒有加上法治、人權、和諧、公平、民主等等。因為一來我又真的不覺得它們的存在比上面列出的那些更明顯,二來我必須承認我覺得香港是一個經濟主導的城市,所以一切有利營商環境的條件便是香港的普遍核心價值。香港的成功,是因為大眾都會為大眾的生計/發達而奮鬥,但同時又懂得不會過份損害附近的人的利益(因為這樣大家才會長期有錢賺)。
我不是在說這是對與錯。我只是指出這是一個現實。過去幾十年普遍香港人一向不大理會警權,不參與政治,不談論人權,不重視福利,不管甚麼是和諧等等,因為這與經濟活動無關。現在我們回歸了,公民意識下要加強「和諧」(註一)「中國人」「愛國」等的概念,是新的。同時,「個人主義」、「人權」、「民主」等議題就像是有個平衡這個社會的責任一樣,在「和諧」的對頭長大。其實這些「價值」本來並不是相對的,但奈何命題「和諧」的是當權者,那一切對當權者有意見的便是「反和諧」。而如果「民主」是要還政於民,那就更是與當權者打對台,更是「反和諧」的表表者。
問題是,從何時香港人變得喜歡「和諧」呢?如我上面所說,香港人不是一向喜歡動感世界嗎,在變化中尋找機會不是香港人的長處嗎?和諧能成為「香港社會核心價值」,是既得利益者想保護現有利益,還是社會已失去了創意和衝勁?
曾蔭權表示:「部分反對高鐵的示威者衝擊立法會的行為,違背香港社會核心價值、法治精神及整體利益,政府和廣大市民絕不會接受。」但社會能容納不同人士擁有並自由表達意見,這又本來是否香港社會核心價值?為甚麼曾先生不予表揚?反過來說,如果有天全體香港人真的團結起來一致支持政府的每項政策,那又是否我們樂意見到的香港社會核心價值?
我仍相信,有辯論有交流甚至有衝突有火花才有進步(註二)。不過我早已承認我不是主流香港人。村上春樹說過:『「在一座堅固的高牆,和一顆撞到高牆而破碎的蛋之間,我永遠站在蛋的這一邊」無論那座牆多麼有正當性,蛋多麼不具正當性,我也是站在蛋的這一邊。正不正當,由誰來決定呢?恐怕是時間和歷史吧。』但願如果香港真的有一個普遍認同的核心價值,我希望是一個沒有這幅牆的社會,大小蛋蛋們可以愉快和自由地在交流和切磋。奈何要拆牆,還看當權者(是基建項目嘛! =p )。
(註一)
我這裡的「和諧」並不是指和平、仁愛、反暴力這些人性的基本要求,而是指「一團和氣」「息事寧人」「沒有爭拗」「擁護主流思想」等等,與「多元」某程度是相對的。
(註二)
有人亦會說討論太多,已被「反對派」(泛民主派)騎劫。但一來其實所有陣營都非常政治化,不只是泛民。只不過建制派將其立場粉飾為支持政府,泛民將其立場粉飾為反對政府。二來,政治化的議題也是討論的一種。就像律師在法院辯論,討論程序全都是經過策略計算,但不等於討論過程沒有意義!
Source of photo: http://www.news.gov.hk/
直至現在,我相信很多人仍未明白整件事的本質。
反對的「那一邊」其實並不是「一邊」。那是無數不同種類思想的人獨立地走在一起。例如有人會全情反對高鐵,因為認為沒有必要建。有人會覺得用高鐵連貫四縱四橫是一件好事,但可以不用花這麼多錢。有人純粹不認同為了經濟效益而去犧牲像菜園村人士的家園。說是「純粹」也有點不當,因為相信沒有一個人只會「純粹」以一個單一的信念去「反高鐵」。
反對聲言有多種不同原因,是正常的。以前在抗爭中不常見,因為以前圍立法會的,都是由政黨牽頭。例如切膚之痛如雷曼事件,事主也只是跟各大政黨的大隊,用政黨預先安排好的標語/橫額來示威。「訴求」當然會是清晰和單一,因為那是預先寫好的劇本。但今次反高鐵事件中,反對聲言沒有單一領袖,沒有統一口徑。因為這是真正發自個人的行動。
這樣的行動,就算如某記者所言真的有「暴徒」出現,那又如何?那「暴徒」,也只是在代表他/她自己。用一個例子來嘗試定性整件事是非常之懶惰和「舊世界」的方法。不過,畢竟要傳媒和舊世界人士不去用「分類」/「標籤」來將人和事簡單化來理解和報導實在是強他們所難。很多人慣了本身有些既定的立場,然後再在眾多事件中找些與自己立場相乎的事件來支持自己的立場。「我都話班靚仔淨係識攪事架啦!」搵到一個位可以入,多麼興奮!又可以繼續搬出一早預先想好的立場再次大書特書一番。
到頭來,很多人便變成「為反對『反對』而支持」。點解支持?因為唔應該反囉!在議事廳內,同樣事情也在發生。議員們為甚麼要支持撥款?因為唔應該反對囉!結果,對頭的議員提出的所有動議,建制派議員全數閉上眼否決了。你們知不知道議員的存在意義是甚麼?是鑑察政府!你們甚至不用表態支持或反對建不建高鐵。那是財務委員會,職責是去批撥款。就算大家全都贊成要建高鐵,你仍要質疑應不應撥這個數目的公帑。批錢的原則,就是有疑問未解決就要先解決才批。當然,有人會說反過來這豈不是變成「為反對『支持』而反對」了嗎?但基於審慎理財原則,這樣的一種反對態度卻反而是人民之福!
外面這麼多不同種類的聲音,總會有人是想說這個道理:請議員們小心批錢。但大家總愛扣帽子,說「所有」反對聲言都是想香港被孤立 = 想香港死。這是甚麼邏輯?甚麼道理?
我也說過,我是喜歡見到香港有高鐵這回事。但「想要」與「不清不楚地亂花錢」是兩回事。不要因為不想見到有反對聲音,便一股腦兒去支持另一方。又或者說,就算反對聲音中有人行為過激,或有人有政治目的(如順勢推銷五區公投),那與本來這筆錢有否被亂花有甚麼關係?
整件事的本質,就是有一群擁獨立思考能力的人,大家都對事件有不同的疑問,所以自發走在一起聯合行動。嘗試將其標籤、捉其「領袖」等技倆其實並不會解決到問題。真正方法?開始尊重每一位個人,不再將人以「組別」來區分和看待。說到尾,我們還是需要真普選。
Picture source: http://blog.tiney.com/?p=5470
#GoogleCN 谷歌真汉子
《Google Beijing, Jan 13, 2010》

picture taken by Junyu Wan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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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pplementary Information:
非法献花_百度百科 – 2010年1月13日
… 清华科技园(Google中国办事处所在地)的保安表示,向GOOGLE献花,必须事先向有关部门申请,获得审批后方可进行,否则属于非法献花。 …
我最愛「看圖懂事」,清晰易明。請按圖放大。如同意並欣賞內容,請代原作者廣傳。

原著:陳花
來源:花’s Flick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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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xtra Readings:
Economix – The New York Times: High-speed Rail by Edward L. Glaeser
先表明立場:我說我愛的是「高鐵」這話題。
這話題不是很棒嗎?要能動員到全港市民上下一心正反雙方一起去討論同一個問題,你說要追溯到香港歷史哪一刻?學運、回歸、沙士這些事件只是一件件事實,沒有經過甚麼討論可言。玫瑰園、迪士尼這些建設更差不多算是行政指令,不到我們去管。就算是五區公投也只是一個政治議題,普羅市民可能寧願去研究無線劇集或是明星私隱。唯一近似的可能要算是廿三條立法時所引起的辯論和及後的五十萬人大遊行。但當時也只是政客和學者們有份參與發聲,市民只有用腳行的份兒。
時代不同(通訊科技亦也進步了),今次這個高錢問題卻挑起全民投入。由菜園村開始,慢慢滲至社會每一個各落。有人支持立即振興經濟和與大陸接軌,但有人更關心菜園村或大角咀的原居民。有人覺得這是官商勾結,有人卻覺得議題被泛民騎劫。有人嫌貴,亦有人覺得物超所值。有人提出選址不當,但有人指出原來政府連「一地兩檢」這些基本課題也未有向公眾交待。甚至有人說北京要因為這爭拗而出兵!不過最緊要,就是同時引起了本來傳統上對政事不聞不問的一群年青人開始關注時事起來。更重要的,可能是反過來說社會也開始關注這些年青人的想法,與及開始嘗試學習如何跟他們溝通。
他們是不是真的是「80後」並不緊要。反正也只是標籤一個。有人會因而嘗試去了解並定性80後的特質。有人卻趕忙去澄清自己是或不是80後。更有人會去研究其實「80後」其實是否存在,又或者想去說明其實用出生年份去區分90後、80後、50後等界別是否有意義…… 這一切,全都是良性的討論。大眾就此可以更了解大家和更了解自己,對周遭社會的事物有更深切的認識和關心。近日到很多網誌也見到大家會以「高鐵」和「80後」為題來交換意見(並拗到面紅耳熱!)。那天見到有個少女在討論區問「為甚麼80後要反高鐵?」,轉頭便引來過百個留言來討論。討論熱切的程度一定不亞於昔日大家討論宮心計的劇情。無論結果如何,這現象也是我較樂於見到的。有討論、交流甚至爭拗才會有進步。和諧、穩定與安逸只會趨向腐化。
當然,beyond that,撥款還是會通過的。就正如無論五區公投的結果為何,2012 也不會有普選一樣。但願五區公投也像高鐵的效果一樣能激起大眾對政制的關心,那便已算是達標了。說回撥款:建制派控制著議會。他們的這些議員的存在意義並不是去議事,而是去做圖章。這也是為甚麼功能組別不應存在的原因。如果全體議員都是民選產生,那他們現在的決議便真的是代表全體市民的。民選的建制派議員代表他們的選民去做圖章也仍講得過去。但現在有一部份議員的決議並不需要向公眾負責,那由他們去代香港七百萬人去花大家夾份擁有的六百幾億便有點危險了。
這也說到小弟對高錢的立場。我承認我是一個喜歡火車的人(看我寫的東京遊記、德國公幹、甚至Lego火車便略知一二)(而且我上次到上海更專程要兜路去搭高鐵出機場),所以高鐵這東西對於我來說是一件好事。好事還好事,但這並不等於政府便應該要在有這麼多疑問未弄清楚前便強行開波。這是六百幾億,不是六億(而有更多市民能受惠的沙中線也只是三百多億)。那是議員們的責任去將事情問個清楚才批,為公帑把好關。我們買幾百萬的樓,也總不會未睇過樓,未清楚間格、狀況、質素便付錢!難道說「唔緊要!第日入去住落就自然會知架啦!現在最緊要快!」Well,我知,炒樓人士摩貨時或會如此。但如果目標真的只是短炒,你叫我們日後如何可以將這六百幾億的大象摩出?唔好玩啦!我地係用家來架乍!
photo credit: Oscar Durand / The Flint Journal
Extra Readings:
Economix – The New York Times: High-speed Rail by Edward L. Glaeser

政治場合、法庭內外以至娛樂圈玩失憶是很常見的事。但要數到今次鄭耀棠先生這種「超短暫記憶」– Memento(註)就真的少見。上午才大呼「震驚」,數小時後在下午便已隨即改口話沒有說過。是不是他自己因為也都太震驚而嚇至失憶呢?
不過鄭先生沒可能不知道大眾媒體早已將其評論永久存檔。就算是廿多年前他自己說過的話,我們也可以原汁原味看無數次,更何況是同一日之內所說的話呢?所以我覺得他這動作其實是棋高一著:在近日大眾的焦點勻落在「80後」如何主導/擾亂「反高鐵」等問題時,鄭先生為首的「大聯盟」似乎較黯然失色,被冷落在一旁。故此他無論如何也要想辦法去爭取 sound bite。
結果,他只是一句「震驚」再加一記「反口」(或曰「失憶」)便搶盡風頭了。是有點難看,但說真的,又有甚麼所謂?其實本來無論他怎樣說,要支持他陣營的,仍舊會支持他(更會將其他人的抨擊分析為「斷章取義」);而不是他陣營的,無論他說甚麼也不會中聽。最偉大的成就,是能將自己擺上頭條,讓本來那些大多數中間派市民也能留意到他的存在!他這一著,與將「爭取普選的香港人跟恐怖分子哈馬斯相提並論」的同門程介南先生有異曲同工之妙啊!
資料:
有線新聞片段:《鄭 指 衝 擊 中 聯 辦 令 北 京 震 驚》
註:這篇並不是電影《Memento》的影評,雖然此影片是我那十一大西片排名之一。
此文源自國內博客 cksle,兩小時前曾經迅速在 Twitter 等微網誌間傳播(如下圖),在短短幾小時內已累積到 33260 人次來瀏覽!!但原文的網址之後便迅速被河蟹掉。這文章的內容是否真確中肯實在無從稽考,但以綠爸辦事的效率來看,這些料子應該是「堅料」。請廣泛傳閱以使綠爸失效!!!
Source:http://sr.ju690.com/meme/item/32152

《用数据说话,看Google 怎样被陷害》
新浪blog:http://blog.sina.com.cn/s/blog_60676a3f0100e0xk.html
近日,央视爆出谷歌搜索出现大量黄色词条的信息。一个引起舆论强烈反响的例子是,在谷歌搜索“儿子”竟然也能搜索到黄色词条。那么,事情是怎么发生的呢?
下面我们来看谷歌是如何被陷害的:众所周知,谷歌关键词提醒是计算机自动摘取最近最流行的关键词来生成的。于是某些人利用这一点,大量在谷歌上搜索黄色词汇,陷害了谷歌。
在谷歌搜索趋势图,以及一些第三方的统计数据中,可以看到:
在央视曝光谷歌之前7天:
1.有人故意在谷歌大量搜索黄色词汇,使单日黄色词汇搜索量同比猛增 5950% ,单月
搜索总量与上月相比增幅达数千倍
2.这些搜索量100%来自北京
3.这些搜索量几乎呈线性急剧上升,理论上这些瞬时搜索量应该服从正态分布并是突发性
的,换句话说,这是有人故意为之。
以下再附上几张类似图表,请注意峰值全部在6月17日,即CCTV节目(6月18日)播出的前一天。
(全年统计)
(本月统计)
为做对比,说明搜索引擎的统计应该是什么样子,我来附上一张对关键词“天气预报”的搜索统计图表,从图中我们可以看到,全年搜索量应该大致呈均匀分布,考虑到搜索引擎的普及使用,会有一个逐渐升高的趋势,但绝不可能出现在某个月份呈直线上升的情况。
那么,还有一种可能,是不是北京的人们在6月份,由于夏天到来,荷尔蒙分泌过多,导致对“儿子母亲不正当关系”这样的黄色词汇搜索过多呢?我们且来看这张对关键词“日本女优”的搜索统计图表,
可以看到,对关键词“日本女优”的搜索量全年大致呈均匀分布,甚至在近期有下降的趋势。那么,这种近期全民荷尔蒙分泌过多的情况也应该被排除了。并不是说对所有黄色信息都有大量的搜索需求。搜索数量呈急剧上升的关键词,只局限在媒体大书特书的几个词汇之中,特别要注意的是其急剧上升阶段和峰值都在媒体报道之前,显然,这不是自然的结果,那么,答案是什么呢?是谁让谷歌如此低俗?
癌翁墮樓 掛晾衫架
文章日期:2009年6月20日
【明報專訊】馬鞍山富安花園13座昨中午出現男子掛在晾衣架的驚險場面。居於大廈高層單位的60歲男子李╳光,從寓所露台墮下,被樓下數層的晾衣架擋住跌勢,擱在逾20樓高一個晾衫架上搖搖欲墜,險象環生。消防員接報到場後升起雲梯把李救下,他骨折重創,但仍清醒,表示是意外墮樓。消息稱,李患有癌症,親友不排除他是企圖跳樓自殺,又說「行得這一步(自殺),都是想解脫」。警方調查後相信事件無可疑。
(I don’t see the ladder in the clip as mentioned by Ming Pao… …)
大家嚷著說梅窩人如何不對和正生人的如何堅強。我就說,我非常支持正生,但的確也明白政府這樣做是會對梅窩人的旅遊生意和樓價短期內有所影響。如公園仔所言,無論梅窩人心態上有多麼的包容,實際上這個成本不應要他們硬食,因為這個是整體社會的問題而不是個別社區的問題。不竟,我們剛剛才宣佈青少年濫葯的情況不受控制,Band3(5)/名校/校內/外/穿校服/公園一單單排著隊出場,這個時候去談這個敏感問題一定有難度。
梅窩人成為眾矢之的其中一個原因,是背後發功的人 PR 做得不好。如果明明是有利益因素,與其要數回學額、醫籌等借口,倒不如乾脆說出心底話 ~ 「我們不想承受這個社會成本」,免得現在被人說是自私兼虛偽。
不過其實這心底話也不好說,因為他們掌握的資料不足,不夠去對這件事建立一個具體了解,從而作出一個公平的評價。說實在,我們當中有多少人在這件事之前有真真正正有機會了解過正生這家學校的辦學宗旨、營運模式、日常生活等等?例如,事後各傳媒爭相報導正生長洲分校如何與社會融合,而長洲社區又如何接納他們,從而去反證梅窩人的不是。這些都是好材料,但為何之前沒有人幫手宣傳過?為甚麼事後有爭拗才拿出來?這一點,我覺得是政府而不是梅窩人的責任。是政府要安插正生到他們的社區,那就是政府的責任去使這個社區有足夠的條件去接納他們。只是義正詞嚴(甚至面泛淚光)地說「要包容!要包容!」其實是無補於事。
很坦白說,如果不是近日有這麼多關於正生正面的報導,純粹看標題我也會誤以為這是一家「戒毒學校」。就算我樂意讓他們建在我家旁,但在我對他們有充份的認識之前,我可能也不自覺地會留意門窗多一點,夜歸時警覺一點。我不覺得這算是歧視,只是顯出正常人如我是需要先有足夠的了解才可建立信心。梅窩人於這件事上利益關係重大但似乎又了解不夠,因此他們對這件事有偏見(甚至容易被有心人煽動)也不足為奇。
事前的教育、宣傳做得不足,反響已立,現在再硬說「要包容!」來推也很難使梅窩人誠心就範。如果要回到公園仔所說的「社會成本」問題,那究竟這成本有多大?我說旅遊生意和樓價短期內會被影響,但長期呢?我們可以從兩個角度看:首先本身我們可以借鏡長洲分校的例子看看社區如何不但沒有被正生所污染,甚至更添加了活力與生氣!他們的加入,如處理得宜,可以是貢獻而不是成本。例如因為社會對這個地方延續的正面報導與關注而使大家對這個社區另眼相看,反而可能有人會慕名而來看看正生同學所裝修的校舍、所打理的農莊和所煮的下午茶,說不定反過來可以成為一個旅遊景點啊!但這是一個長遠的投資,要看看政府有沒有牙力去說服梅窩人去從這個角度去了解這件事。
其次,惡搞一點看,大家大可從另一面看看究竟正生的學生是好是壞:現在我們香港各區都有學校學生被發現濫葯。其實那些「正常」學校所屬的社區又可安全得有多少?起碼現在正生的學生打正旗號說要改過自身,結果到最後最安全的可能反而是梅窩這個社區啊!
本文的初段本是回應公園仔《正生猜想》一文的留言。
延伸閱讀:
留言當博文之正生書院 by nikita
留言當博文之正生書院 by chainsaw riot
二十年前的今天(一九八九年六月五日)記者 Terril Jones 在地面另一個角度拍到王維林(The Tank Man)擋著坦克車路線的情況。
有別於我們一向見慣那張由美聯社從北京飯店高處遠攝的角度(如右),這是從地面角度拍得。此圖並沒有另外那張那麼清晰簡潔,但卻多了幾個內容和意義:
第一,圖中除了王維林外還有另外三人,但全都是在逃離坦克的方向,只有王維林一人反方向迎面迎接坦克。
第二,此圖拍攝的時間比另一幅圖較早,可以見到王維林一早已預先站在那裡去等待坦克的來臨。何等的勇氣!!
(當然,可能亦總有人會覺得他只係傻既或者已被嚇到不懂郁……oh well…)

Source:The New York Times ~ Behind the Scenes: A New Angle on History
(http://lens.blogs.nytimes.com/2009/06/04/behind-the-scenes-a-new-angle-on-history/)
某人說「人民以大局為重,才是成熟民主社會」。
我努力嘗試學習用這角度來看這事件。但得出的結論卻剛好相反!
甚麼是「以大局為重」?對於中華民族(或者任何一個民族)來說,我認為這是指大家為了保著民族的尊嚴、公義、道德、博愛和團結等核心價值,可以暫時放下既有利益、放下安逸穩定、放下派系成見、放下物質成就、放下個人權力,從而使大家可以抬起頭做個自豪的中國人。「犧牲小我完成大我」內要犧牲的應是短暫的私利和安穩,而絕不該是良知和人民的性命。這正正與曾特首和其他 model answer 所說的方向相反。
怎樣實行?大家要愛人如己,要尊重每一個人的生命,要誠實坦白,做錯事就要認錯。要有做大事的理想與胸襟而不要棧戀權位與個人利益。到了那天,我才敢說中國人真的強大!
某人還舉了柏林圍牆被推倒作為例子。嘿,這例子真是不錯!為了讓東西德合併,西德人甘願讓其經濟與治安被相對弱得多的東德拖累十幾年。東德當權者(統一社會黨)也甘願交出權力讓人民自決國家的前途。合併前的大選已變成在野黨。
噢!我看漏了眼:某人說的是「人民」以大局為重,而不是「當權者」以大局為重啊!不過,從另一個角度看,根據當權者的定義,國家權力是屬於共產黨的,共產黨是屬於人民的,所以原本都是同一件事。只是,現今的主流思想傾向將「大局」看成當權者(是不是共產黨並不重要,after all,大家都只是想親近權力核心多過仍在信奉共產主義吧?)權力穩健以致社會繼續和諧穩定以致經濟(對於某一撮國民來說)繼續欣欣向榮;有誰又會像我這樣天真將 「大局」看成是要「保著民族的尊嚴、公義、道德、博愛和團結等核心價值」?
其實,最簡單的角度,就是從事實來看。如以往數年,我在下面貼上我在圖書館從 逐張 microfilms scan 出來的剪報。我知道報紙的報導也可以有偏頗的時候。但以一個不在場的人來說,能參考幾份不同派別報紙的文字,再加上有力的圖片,就算我們不能了解事實的全部,但也會是一個不錯的起點吧?
相關文章:
十七年來的進步
十八年前的報章頭版
十九年前的攪屎棍
抗戰二十年 ~ Beyond
我不是香港人(曾特首話嘅)
《對中國民運的認識及反省資料選輯》~ 聞.見.思.錄
其他更多剪報 from 明報,大公報和文匯報:
近日事忙,很 久沒有寫字。多得代表我們香港人的曾特首鬥噏了一段發人深省的重要講話,激發起我暫時逃離「卷地獄」出來抒抒氣。
曾特首「感覺到香港人現時對六四事件的看法」是這樣的:「事件發生咗到依家已經好多年,其間國家喺各方面的發展,都得到驕人成就,亦都為香港帶來經濟繁榮,我相信香港人對國家的發展,會作出客觀評價…… 我再講多次,我嘅意見,就係代表整體香港人嘅意見。」
嘿!這段回應比陳震聰說要和小甜甜生小孩更震憾!看似問非所答,實質就是說:「我地無俾飯你食,餵你唔飽咩?做乜咁多 Gee Gut!」
我明白,吳議員在議事廳內迫曾特首公開回應「是否支持平反六四」是有點強人所難。無論說支持與反對都會被人插。要面子的他就只好挾民意來護航,說他的意見「代表整體香港人的意見」,既要繼續討好中央但又卸了責給廣大市民:「拿!唔係淨係我咁講架!我跟大隊架咋!我做醜人代表你地出聲之嘛!」
你表達你的意見沒問題。但強行話全香港都一樣咁諗就有很過份(唉,算吧啦!你又唔係我地選出來,點可以代表我?最多咪代表篤你出來既阿爺囉!)。而且,任何一件事情上香港人都不會咁齊心啦!更何況是六四?起碼我的想法就不一樣:「廿年前政府因為某原因下令軍隊殺自己的平民,無論廿年來經濟是否繁榮,無論廿年來國運是否富強,無論因為咩原因殺:殺過人仍是殺過人。」國家富起來後就不用承認以前的過失?那謀殺(或誤殺)犯是不是可以說他 / 殺人後做了很多善事便可以既往不咎?而且,現在說的「平反六四」並不是要倒誰的台,而是要坦承面對歷史,還死者一個公道。那有何不該?!我教仔都係咁樣教話要坦承面對自己的過失啦!
不過更震憾的是,我驚其實曾特首說的是事實。可能大部份(就算不是整體)香港人真的都是這樣想。可能我錯怪了曾特首。可能他原來真是搭通天地線接收到每一個香港人的腦訊息,發現現代香港人真的認為「經濟繁榮 = 既往不咎(或不用/淮提)」!其實原來有問題的是我,原來我已不再算是香港人!
是不是香港人並不重要。起碼我知道我仍是一個中國人。我愛我的國家,不是因為她富強不富強,不是因為她帶給了我多少著數,而是因為我流著的是炎黃子孫的血。將曾特首的話換過方向想一想:是不是如果廿年來中國經濟沒甚起色,國力沒有長進,那平反六四就大條道理?又如果中央決定讓上海取締香港成為國際金融中心,香港繁榮不再,那到時曾特首就會跟司徒華一起去遊行麼?
不過,這種「利」字當頭的取態又的確很「港人」。有時甚至想,香港可能就正是靠這利字為瞻、看風駛巾里的精神由一個小小漁港拼搏至一個國際金融大都會。以這個角度看,曾特首,你的確是港人的最佳代表!
後話:忽發奇想,覺得其實曾特首做無間道多年,今次只是俾提示我們要我們六四、七一行出來,表達一下某部份不屬於「整體香港人」的意見!謝謝!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