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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六天瘦身遊之三:Running Chester and Standing Jacob

見到不斷疾走、追都追唔到的 Chester 和唔願行唔願郁、常常嚷著要抱抱的 Jacob,你就可以幻想得到為何我稱這次旅行為「瘦身遊」了!

(攝於六本木 Hill、六本木 Midtown 與御殿場平和公園)

東京六天瘦身遊之二:成田特急

今次日本遊因為多人同行,而且去偏遠地方時又有租車,所以比上次少搭了火車。唯一搭過的長途火車就是回程時坐的 Narita Express (N’EX,成田特急)。我們在新宿高島屋 Time Square 吃完午飯後便在直接於新南口入閘登車。到了月台才知道我們一向坐慣的紅、黑、銀色的253系列車剛於幾日前退役,剛在七月一日新上場的E259系顏色差不多,但更流線型,而且駕駛室移上,車頭正面可與前卡貫通,方便兩串列車連結時乘客可在列車間游走。

路線顯示改為 LCD Monitor,不再用地圖塊加固定 LED 閃燈。廁所比以前大,有透玻璃的男士企廁。坐位視乎需要可隨意前後轉動。我帶了 Jacob 上了那新穎的廁所,又參觀過有厚地毯的頭等卡,但最刺激的是和他跨過車卡之間的風琴接駁位,有點像在特務電影裡追逐敵人的情景(但 Jacob 與我混淆了我們究竟是在玩「追人」還是「被追」的角色……)!

車速不覺有任何改變,但今程感覺上卻像快了,可能是因為 Jacob 與 Chester 同時找我們玩,歡笑聲中時間過得特別快吧?

Jacob 的倦容是可以理解的:這是玩了六天和焗了六天桑拿後的樣子啊!

Running in Mother Farm

東京六天瘦身遊之一:Mother Farm

又是東京。不過,與去年暑假尾那次的三人行不同,今次我們帶齊 Jacob 和 Chester,還多了三名團友。

說是瘦身遊,因為暑假的東京熱得像焗桑拿。而且今次比上次再多了一件啞鈴 ── Chester。

這次其中一項最大的得著,就是深深了解到如要再到日本旅遊,可以直接到遠郊而放棄市區。畢竟,我兩公婆已過了那崇尚「喪買喪食喪玩,但唔訓」旅遊模式的年紀。就算再到東京,可能也只會待在上野逛博物館、動物園和賞櫻花。

也正是這個原因,這次我們租車開了三個小時(來回)經以浮島連著隧道和大橋的東京灣 Aqua Line 由羽田機場旁橫跨東京灣往千葉縣富津市郊的 Mother Farm(母親牧場),讓小朋友們可以享受一下香港難見的大草地,還有剪羊毛表演,擠牛奶,趕鴨子,跑豬,美味的鮮奶雪糕和騎小馬。如果選對季節(例如避開暑假),整個農場更遍地種有幾十萬至幾百萬棵水仙、梅花、櫻花或菊花等等讓大家觀賞!你看 Jacob 在他碧綠的大斜坡跑得多麼暢快!連衫也跑甩了!

下面就是 Jacob 騎馬的情景。看他那尷尬的揮手和微笑,就知他當時是如何緊張。至於 Chester 嘛,他當時還正睡在我肩膊上。否則他也可能會嚷著要騎馬馬了。

Mother Farm 是一個值得帶小朋友去的地方,但可能春天去會較佳,因為多一點花可看,而且沒有那麼熱。據講周末很多人,所以最好平日去較好。交通是一個問題:因為並沒有火車直達,要轉幾次車,所以建議租車自駕前往。一來一回連玩連吃連車程要一整天。我們那天經過一天的勞力付出,回到酒店後我們四人都便立即抱頭大睡,還差點錯過了當晚八強荷蘭贏巴西的那場波呢(起來時剛完上半場,巴西領先一比零)!

東京六天親子遊之六:彫刻の森

去年八月日本遊第三天早上行程:箱根彫刻の森美術館。主打戶外雕塑,著名作品有 Niki de Saint Phalle 的《Miss Black Power》(尾二行右圖)和 Henry Moore 的《Arch Leg》(第二行)。也有畢卡索館,收藏其創作的陶器、雕刻與一些繪畫手稿。但 Jacob 最喜歡的,卻是那個以「行為藝術」為題的「遊戲作品」《Woods of Net》~ 其實是一個供小朋友爬上爬落的繩網遊樂設施。

順帶一提:記住不要於午飯時間去,因為駐場的兩家餐廳都好難食(但又多人)。

thomasTheTank02

我愛高鐵

先表明立場:我說我愛的是「高鐵」這話題。

這話題不是很棒嗎?要能動員到全港市民上下一心正反雙方一起去討論同一個問題,你說要追溯到香港歷史哪一刻?學運、回歸、沙士這些事件只是一件件事實,沒有經過甚麼討論可言。玫瑰園、迪士尼這些建設更差不多算是行政指令,不到我們去管。就算是五區公投也只是一個政治議題,普羅市民可能寧願去研究無線劇集或是明星私隱。唯一近似的可能要算是廿三條立法時所引起的辯論和及後的五十萬人大遊行。但當時也只是政客和學者們有份參與發聲,市民只有用腳行的份兒。

時代不同(通訊科技亦也進步了),今次這個高錢問題卻挑起全民投入。由菜園村開始,慢慢滲至社會每一個各落。有人支持立即振興經濟和與大陸接軌,但有人更關心菜園村或大角咀的原居民。有人覺得這是官商勾結,有人卻覺得議題被泛民騎劫。有人嫌貴,亦有人覺得物超所值。有人提出選址不當,但有人指出原來政府連「一地兩檢」這些基本課題也未有向公眾交待。甚至有人說北京要因為這爭拗而出兵!不過最緊要,就是同時引起了本來傳統上對政事不聞不問的一群年青人開始關注時事起來。更重要的,可能是反過來說社會也開始關注這些年青人的想法,與及開始嘗試學習如何跟他們溝通。

他們是不是真的是「80後」並不緊要。反正也只是標籤一個。有人會因而嘗試去了解並定性80後的特質。有人卻趕忙去澄清自己是或不是80後。更有人會去研究其實「80後」其實是否存在,又或者想去說明其實用出生年份去區分90後、80後、50後等界別是否有意義…… 這一切,全都是良性的討論。大眾就此可以更了解大家和更了解自己,對周遭社會的事物有更深切的認識和關心。近日到很多網誌也見到大家會以「高鐵」和「80後」為題來交換意見(並拗到面紅耳熱!)。那天見到有個少女在討論區問「為甚麼80後要反高鐵?」,轉頭便引來過百個留言來討論。討論熱切的程度一定不亞於昔日大家討論宮心計的劇情。無論結果如何,這現象也是我較樂於見到的。有討論、交流甚至爭拗才會有進步。和諧、穩定與安逸只會趨向腐化。

當然,beyond that,撥款還是會通過的。就正如無論五區公投的結果為何,2012 也不會有普選一樣。但願五區公投也像高鐵的效果一樣能激起大眾對政制的關心,那便已算是達標了。說回撥款:建制派控制著議會。他們的這些議員的存在意義並不是去議事,而是去做圖章。這也是為甚麼功能組別不應存在的原因。如果全體議員都是民選產生,那他們現在的決議便真的是代表全體市民的。民選的建制派議員代表他們的選民去做圖章也仍講得過去。但現在有一部份議員的決議並不需要向公眾負責,那由他們去代香港七百萬人去花大家夾份擁有的六百幾億便有點危險了。

這也說到小弟對高錢的立場。我承認我是一個喜歡火車的人(看我寫的東京遊記德國公幹、甚至Lego火車便略知一二)(而且我上次到上海更專程要兜路去搭高鐵出機場),所以高鐵這東西對於我來說是一件好事。好事還好事,但這並不等於政府便應該要在有這麼多疑問未弄清楚前便強行開波。這是六百幾億,不是六億(而有更多市民能受惠的沙中線也只是三百多億)。那是議員們的責任去將事情問個清楚才批,為公帑把好關。我們買幾百萬的樓,也總不會未睇過樓,未清楚間格、狀況、質素便付錢!難道說「唔緊要!第日入去住落就自然會知架啦!現在最緊要快!」Well,我知,炒樓人士摩貨時或會如此。但如果目標真的只是短炒,你叫我們日後如何可以將這六百幾億的大象摩出?唔好玩啦!我地係用家來架乍!

photo credit: Oscar Durand / The Flint Journal

Extra Readings:
Economix – The New York Times: High-speed Rail by Edward L. Glaes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