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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A Writer

I would like to start writing. Just write. Don’t care about what. Just write. The same feeling of how a guy get a new pair of joggers and has to go out and run a few miles, just for the sake of using the shoes. For me, it is the type-writer’s feeling. The feeling that I could write the full set Lord of the Ring non-stop in one night. All it is missing is the chuck chuck cling cling sound of the machine.

This type-writer I am using is called “iA Writer”. An awesome app on Mac, iPad and iPhone. Supports Dropbox and iCloud. Has a “focus” mode by dimming all text except the current line.  The ultimate illustration of “simplicity”.

iA_Writer

平行宇宙

VMWare很久未有在這裡寫字。太多東西想寫,但太少時間。腦子不停在想,但手跟不上,打得不夠快。

要快,便要用純英文寫。經過多年特訓,我打英文像駕車游水走路一樣成了生理反射,不用看也不用想,像流水。(而且英文有 auto spell check correction 嘛!)

寫歸寫,手指流出的雖是英文,對答也是英文,但要去想出「到肉」的新點子,腦袋其實仍是用純中文去想。沒有國民教育,不用洗腦,我也知我是中國人。或者這是香港人的特質:課本是英文,試卷是英文,但老師用中文教,學生用中文想,然後用英文記下答案。工事用英文做報告打電郵還可,但寫內心世界便總是詞不達意,去不到那應到的深情境界。當我本來的境界已很低時,再向下走便很難看。

要打中文嗎?但我的倉頡仍停留在「五色學倉頡」的程度,拼音又只有我聽得懂,手寫更因字太衰而白字頻頻。手指在拖累腦袋,直至崩潰,然後放棄。

為了讓自己可以忘掉這語言障礙,用中文我手寫我心,我要在我的 MBP 上的 VM 多加一個中文環境,好讓我唯一懂用的縱橫輸入法可以有個立腳之地。私伙的 MAC OS X,公司的英文 Win7 和只用來打中文的 WinXP 像三個平行宇宙並肩存在。我便可以用兩只手指於 Magic Mouse 上掃來掃去,在這幾個宇宙間遊走。

我期望可以從此多想多寫。尤其過了這麼久,慣性讀者們都流走了,故隨心亂寫也不會冒犯太多人,可以放心自說自話。

第二百七十七天:Missing Out

其實真的不知應從何說起。很多人問我為何不再寫?我說我只是沒時間、沒機會、沒中文輸入法,而不是不想寫或沒話題可寫。說實在,有趣題目多得很,起了稿的也載滿 Evernote。可是真的可以出世的卻沒有幾個。其實時間不可能是個問題。澳洲的時間總「化算」過香港的吧?

直到今天,我終於找到答案。很詭秘。

答案是一個字:「FOMO」。我知這不算一個字。就當是一個潮詞罷。FOMO 全解是:Fear Of Missing Out。That’s It!! 一擊即中!大家總會因為早上忘了帶手機出門而焦慮和懊惱一整天吧?基本上 Facebook (尤其是手機版) 的存在就是去滿足/解決這 FOMO 問題:我們無時無刻都可即時知道朋友、ex-朋友們轉了甚麼髮型、生了B轉了工搬了屋。他們沒有邀請我去那婚宴/派對?不打緊!在 Facebook 上 liked 了他們的照片便不會覺被 missed out。我可以遙距與人搭訕談及明哥出櫃,也因為大家瘋傳那段短片。

我就是因這心態而寫少了。要在熱流的中央打滾,慢慢長寫不是辦法,短 share 快 like 才是上策。後來我發展到連字也不寫了,只是用 Instagram 拍照再經 API 傳到 Facebook Twitter Foursquare 便算與這世界溝通了。反正大家也繼續有「喜歡-ed」我。近日我更進步到只在 Pinterest pined 別人的相當是己出,方便快捷!

問題來了:這些記錄所記下的只有我的足跡和點滴(其實甚至大部分也不是我的!)而沒有我的想法和感受。但往往源於內心世界的私想比外在的事實更值得回味。沒有寫 Blog 便沒有一個私地盤去將這些想法和感受集中起來。故此,過了這段時間,我還是想重新將我的 Blog 作為我的大本營,而將 Facebook Twitter 定位為我的 Outpost。

我仍然不想 miss out,但如今緊張的卻是不要忘掉我的記憶。

極短篇科幻小說:第十二跳

【本故事純屬虛構,如有雷同,實屬不幸。】

我站在牆欄邊,深呼吸了一口氣。望向下面,那是圍牆的外面。我記得只要安全著陸,再擺脫自己的影子,我便可以從此離開這個鬼地方,重獲自由了。

我對這次的成功機會不抱太大的期望。畢竟,這並不是一項愈有經驗便愈易成功的事兒。一切可能都是任由運氣主宰。但這卻是我唯一的出路啊!想了這麼多,我還是躍身一跳,向著牆外直插而下。

我還未得及站起,影子便一手抓著我的衣袖,對我說:「你不可以這樣走啊!」又是你!我心想。「你這次又想怎樣?」我不奈煩地對它說。

「你究竟到何時才會明白?這樣做是不會有結果的!」影子似乎在苦口婆心地勸我,但我去意已決,它說的每個字我也不會聽得入耳。但影子似乎不想放棄,續道:「他們不會讓你走的!因為這詛咒是對你永世的懲罰!」

我不服,便對著影子怒哮:「我只是借了那個爛鬼 4G 電話樣板去典當,又沒說過不會還。而且,就當我是偷了東西,也罪不至此吧?」

「我要說多少次你才肯聽?那姓郭的早已將我們的命去換來他的身家,我們的靈魂本就賣掉了給那白色的魔鬼!」影子這番話似曾相識。如他所說,他其實應對我說過不只一次。「自從那暴瘦的老頭十年多前突然重掌公司大權,將公司改頭換面,將那原本七彩的蘋果塗白,然後用不同的產品統治這世界,你便知道他背後一定有一個不可告人的力量在支撐著!你要與他搞對抗,注定不會有好下場!」

我聽到這裡,心裡突然想起聖經故事裡伊甸園內那條魔鬼化身而成的毒蛇,與及被他誘導夏娃吃掉了一口的那紅蘋禁果。那蘋果忽然白光一閃,我便失去知覺昏暈過去。

醒來的時候,我正躺在宿舍的床上。我覺得頭疼欲裂,便起來坐在床邊看看身邊的鏡子。噢,這回是個男的,也好!要逃的時候跑也可以跑快一點。唔,也是時候去計劃一下我的第十三跳!

~ 完 ~

星巴克騙案

先讓大家答一條簡單的智力測驗題:(其實也不需要很高智,因為只是五歲的加數)在星巴克,一杯細的 cappuccino 是用一份的 espresso (約一安士)再加上少量熱奶和大量的奶泡加滿到八安士而成。一杯中的 cappuccino 也是用一份 espresso 來沖,只是熱奶和奶泡會加滿至十二安士。一杯細的賣十七元,如果奶是可以免費添加的話,那一杯中的要賣多少錢?

答案似乎很簡單:如果 espresso 都是一份,多出來的奶又是免費的,那細和中應該一樣價錢吧?錯!在星巴克,中(tall)的比細(short)的 cappuccino 貴三元,要賣二十元。多了的三元其實是來「買」那些多出來的泡和奶。你或者會說:「但那些熱奶和奶泡跟旁邊那些免費凍奶可是不一樣的噢!那四安士是要用蒸氣「攪」出來的啊!」

好,就當那些蒸氣奶泡比免費奶有三元的差價(是那十幾秒的人工錢?),但於紅茶上的差價又如何解釋呢?在星巴克,細、中、大(grande,十六安士)的紅茶都是只有一個茶包。但價錢卻分別是十七、二十和二十二元。付多了的差價只是來買那些免費的熱水!如果是這樣,為甚麼大家不只去用十七元買一杯細茶,然後再問服務員拿一杯熱水,自己加到十六安士,從而替自己省掉五元?

你也可以說,價錢標得清清楚楚,有人喜歡多付五元要一個大一點的杯,你情我願,不算「騙」啊!問題就在這裡:早前在中環星巴克某分店,排在我前面的一位女士點了一杯中的伯爵红茶。服務員便拿著一個 grande 杯對她說:「你會唔會考慮俾兩蚊升級去 grande 呢?俾多兩蚊但大杯好多喎!抵好多架!」那女士考慮了兩秒,也覺得有著數,便同意了。排到我的時候,我多管閒事地問那服務員:「喂,其實俾多兩蚊都係得一個茶包架咋喎,分別只係多四安水?」服務員有點尷尬地答:「其實,嘻嘻,其實…… 都係既……。哈哈!呀,你都幾清楚架喎!你都做過 Starbucks 架?」嘩!咁就賺多兩元!如果沒有主動推銷還算。現在擺明車馬引誘客人去多付那本來不用付的代價卻就有點不對。

其實還不只如此。說回那 cappuccino。根據 World Barista Championship(一個鬥沖咖啡的比賽)的標準,一杯正常的 cappuccino 應有五至六安士的量。再多一點奶便會變得淡口和不夠香,而且那泡泡也較易塌下。但如果你踏進任何一家星巴克跟他們說要一杯 cappuccino 而不說明大細,他們大多會自動會給你一杯 tall cappuccino。有時甚至就算你主動問:「我想要細杯既 cappuccino」,他們仍會拿著一個 tall 杯問多句:「係咪即係呢個 size 呢?」總之,除非你好順口咁樣講:「唔該一杯 to go short cappuccino」(講得好似好熟咁樣),否則他們仍會想辦法要你買那賺多你三元但淡一點的 tall size,而不會讓你要那杯較便宜但較好喝的 short size。

我曾經將這現象與人討論。當然有人說其實他們本來也較喜歡多奶一點的咖啡。但更多人甚至不知道原來有 short size 可供選擇!大部份人以為星巴克就像戲院買的爆谷一樣,一起首就已是「中」,然後有「大」和「加大」。我再去留意他們貼在牆上的價錢牌:嘿!原來價錢牌(如右圖)只得三行,放在櫃檯旁的吉杯也只有三個,「short」這一個 item 竟是不存在,是個秘密來的!你知道就會知,否則,你便自然要由那 profit margin 較高的 tall 點起了!

大家真的可以試試,下次到星巴克說要「一杯細既乜乜」(咖啡或茶),看看他們是會讓你要 short 還是 tall。我和內子過去試的六、七次中,只有一次那服務員直接去拿一個 short 杯去沖。其餘的總會嘗試推我們要 tall size。你們會否也有同樣的經歷呢?

政改廣告:造裙跳老舞

政府推出廣告去推政改方案,在網上圈子劣評如潮。YouTube 評分指公向下指到差點爆燈。

廣告是用女士跳舞與阿媽造裙兩個故事來做比喻。比喻沒有對與錯。反映出的只是做比喻的人背後真心的想法和意見,就像我上一篇《畢業大旅行》一樣。如果大家看穿了政府這廣告背後真正的意識,便會明白其實我們所謂的民主政改運動只是死路一條,因為大家根本的理念是截然不同,怎樣等和怎樣遷就也是徒然,最後那最近磅的結果也只會是一頭四不像。

先說囡囡想要條裙那段(右圖是網民改編的插圖)。廣告預設的世界是個囡想到一個設計,但要靠阿媽幫忙去造出來(一個「改良版」)。這個預設的世界說明無論人民有甚麼想法,發生與否也只會是家長在百忙之中施捨的恩惠。儘管那是充滿母愛的想法,但人民是被動的。

實際上,普世的民主理念並不是一個家長恩恤人民的模式(這卻正正是封建社會的統治基礎),而是一個由人民自己當家作主的世界。在這個世界裡,如果囡囡想要一條裙去畢業晚會,她會自己設計之餘也會自己動手弄。阿媽的角色(如果仍要預設為政府的話)便會在旁提供協助,使其囡囡能靠自己雙手夢想成真!

再說那對跳舞的男女那段。廣告預設的世界是說那女士想進步,但那男伴(是影射想否決政府政改方案的泛民主派吧?)卻不斷要原地踏步還原基本步,使舞步不能向前。這個預設的世界說明這標準舞步的一二三四五六七八步就是向前邁進的模式。向這基本步說不的男伴是阻礙進程的行為。

實際上,其實那男伴是被醜化了。真正的泛民主派不肯在這標準舞步的模式向前,因為由始至終這標準舞的一二三四五六七八步根本上就不是一個由人民自己當家作主的民主理念下應有被規範下的模式。那男士(如果仍要預設為泛民主派的話)本來在做的,並不是想要在第四步後還原再來,而是要推倒整個舞步設計,放棄標準舞,改為一起去跳更自由、隨心、自主的現代舞!

說到這裡,大家可以從政府這兩個廣告背後的預設世界看出不同理念根本上的分歧。沒有對與錯,只是觀點與角度的問題。正所謂道不同不相為謀,如果同人合夥做生意但傾唔埋,大可拆夥罷就。問題是,現在說的是一個關乎整個社會的政制方案,冇得走,但做莊的卻又是較萌塞的政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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